憋尿/按压膀胱/攻喝尿/攻被浇尿
“嗷…嘶…呜嗷…” 云被困在连白支起的双臂与沙发背的狭窄空间没。明明是一个根本称不上困的姿势,却让云顾及着面前肌肤上的道道抓痕,舍不得在下爪推开。 猞猁那根蓬松的短粗大尾巴倒塞进在半蹲夹紧的后腿中间,毛绒绒大肥屁股下塌,耸着背部,炸着毛,几乎成蹲坐的姿势。嗷嗷的呲着牙嚎着。 看来是真憋狠了。 连白坏心眼的探手撸了把猞猁藏在尾巴下面,因为憋尿而收缩成只有两倍奶嘴大小的yinjing。 “嘶嗷…嘶…” “呜…” 要尿尿… yinjing头猛地弹跳了几下渗出几滴淡黄的尿液。 猞猁的毛毛炸的更开了,却舍不得抓咬嘴边的手腕,上面也满是自己上次没忍住蹬腿留下的抓痕。只得委屈的嘶嘶嗷嗷着表达不满。 “乖,过来。给老公玩玩jiba,待会儿就让sao老婆尿我身上。” “嗷…嗷…?” 真…真的? 猞猁屁股也不抖了,藏起来的尾巴尖晃了好几下。 它早就想这么干了。 野兽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都是极强的。云也渴望在连白身上撒尿圈地盘,只是人类好像很爱干净。为了不被讨厌,云只能委委屈屈的每天晚上到连白的家门口撒泡尿,赶走哪些敢觊觎连白的动物。并因此加了好几顿餐。 连白看着云明显心动的亮晶晶大眼睛。 舌尖扫了扫齿根。 加了把火。 “sao老婆等会儿要是乖乖的,不但能撒老公身上,还能撒老公嘴里。” 云的眼睛更亮了。 缩着屁股夹着尾巴走向连白,小心的跳进人类怀里,舔着脸旁的指缝。 “嗷嗷…呜嗷…嗷…” 要尿你嘴里… “嗯,给你尿。” 连白一手被带着倒刺的软舌舔刮着,一手探向猞猁的下腹,抽出那根死死压住yinjing的大尾巴。被抽出的尾巴因为身体的紧绷而直直的贴在后腿上,尾巴尖倒勾着。指腹轻轻揉搓紧紧闭合着尿道口的yinjing头。力道缓缓加重挤压,尿道口被揉开,几滴淡黄尿液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又被急忙收缩的尿道口夹断。 “嗷…嗷嗷…呜…” 猞猁被刺激的用力咬住嘴里的指节,齿尖划出力道血痕。屁股缩的更厉害了,毛毛也炸的更开了。 不能尿,要尿白嘴里… 连白抬手舔掉指尖上的几滴液体。 果然。 和老婆的saojiba一样。 又sao又甜。 “嗷嗷嗷…” 云痴痴的看着连白的动作。然后努力把紧缩着的屁股往连白手里送。 还想看白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