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诸事皆平
两人:「或许,当年的三王夺嫡……不,应该说是二王之争,他认为沈璿和沈辰早已结成一党,无可挑拨之处,便放弃此路吧。二人虽是同胞,我不相信他没有这个野心。」 「二王兄,我承认我一开始有这心思,但君上与我是同母所生,我不想跟他抢,我也没这能力承担重任。」沈辰低下头明言。 他所说之语皆为属实,没有半点儿的假话。 一直以来,这王权何时没有流过血?他不愿再看到兄弟阋墙、互相残杀的局面,所以他愿意退出。 再者,当年自己的母后是极力支持自己的这个长兄,那他还有什麽理由再去争这一口气呢? 「不,你是懦弱!你就活该一辈子活在沈璿的Y影里!」沈桓咆哮着,似乎是想发泄他的不满,可是他又有何理由呢? 没有,他没有任何理由。相反的,他是活该。 他沈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了夺嫡的心思。他的母妃虽说极早就跟在先王身边,可是到底不b当初的梓玉夫人受宠,生下他以後还只是小小的贵嫔,她终究不可能母凭子贵或是子凭母贵。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地上。 「当然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说什麽都无济於事,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要如何处置我,都是你们说的算,我没有任何理由反抗。只是,可不可以放过我的妻儿,这些事她们都不知情。」 沈桓看向冥王和g魂使的眼神多了哀求。 此刻他是真的後悔了。 自己的妻儿没一天是跟着他享福,反倒是要陪着他受苦受难。自己没能好好待这位为他生儿育nV、打理王府的妻室,竟要让她和自己一起共赴深渊。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孩子还那麽小,什麽也不懂的年纪,他就算再怎麽心狠,也不会想要让这个孩子受到任何委屈。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无限的沉默。 是啊,Za0F的下场,在许敬源的那件事中便可以看到君上和g魂使发落这样的乱臣贼子是如何的决绝。 但他所做的罪行他供认不讳,那些事真的不g自己那些nV眷什麽事啊! 「琅王殿下,我还有件事想问。」他望着沈桓抬头与他对视的眼神,似乎有些不解:「六年前,为何要如此做?你大可只对一人动手,为何还要牵扯无辜学子?」 沈桓愣了一阵,随即才像是恍然大悟,想起徐昇凌问的是什麽事一般,对着徐昇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那次和今日的事我的确只对那两人动手,後面那些事,我实在不知情。」 至此,徐昇凌已然没什麽好问的了。他只退到一旁,静待冥王决断。 看来,之前他断言的「唯有地府之人作乱」是自己误判了。 可此时本该下令的冥王却是久久未能言语,仅是紧盯着沈桓。 他在想沈桓之言到底可不可信。之前他翻生Si簿查徐应硕的Si因时,只看见了「非yAn间之人」这几个字浮现。 当时他便觉得疑惑,而且也觉得这个人对他来说有一种熟悉感。 如今看来,徐应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且若真要论嫡庶尊卑,徐应硕b他更适合担起地府至尊之位。 他目光深幽,有些晦暗不明。他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处置沈桓之事不过是其次的,最重要的还是这个冥王之位。 让,还是不让? g魂使见冥王久久未语,似乎猜想到什麽一般,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