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公有理,嬷说嬷嬷你
谦犹豫了两秒,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吐槽:“我真的要在德国呆吐了。”?? 阿隆索抱着抱枕点了点头,表示他真的很理解:“德国确实太冷了。”?? “但我不想去英国。”阿隆索难得提出一点抗议,“暂时还不想被Mikel抓住盘问。”一想到自己远在伦敦的发小,阿隆索就觉得头疼,决定能拖多久是多久。?? 方士谦赞同地点了点头。毕竟换位思考的话,他也不想被张佳乐抓住拷问——尽管张佳乐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巴塞罗那或者马德里?哦,塞维利亚好像也很漂亮。”方士谦一边翻着地图一边问。?? “除非你想公开,”阿隆索语气真诚,“否则我不介意我们去西班牙。”?? “或者葡萄牙。”他补充道。 方士谦一听瞬间抖了一下:“。忘了伊比利亚半岛是你的大本营了。”?? 他想了想,转移目标:“那我们去巴黎吧!” 14. 巴黎跨年的时候下雨了。 这是一件特别悲伤的事,更悲伤的是,当你和你的对象都穿着好看但完全不保暖的大衣躲在人群里看烟花,而你的对象明显比你抗冻。 “所以巴黎怎么会这么冷?”方士谦冻得声音都小了许多,感觉自己的脚已经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了,“有点像冰雕。”方士谦默默地联想到。 “巴黎冬天就是这么冷,”阿隆索中肯地回答,他看上去还神采奕奕,一点都不冷的样子,“冬天的时候你去欧洲任何地方都不会暖和。”他在欧洲飞来飞去几十年,对大部分地区一年四季的大概温度都比较了解。 “那你为什么不冷?”方士谦无声呐喊,表情扭曲。 “因为我爱运动。”阿隆索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士谦干脆顺势靠了过去,试图从他身上汲取一点暖意。 “……出门前我就建议你多穿一点。”阿隆索皱了皱眉,半开玩笑地说,“你现在好像一块冰山,而我是北极熊。” 方士谦冻得懒得理他,他的注意力全在时间上,同样的,他也没注意到四周若有若无的视线。 “还有多久?”方士谦艰难地掏出手机,声音颤抖地问道。 “还有两分钟。”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他自问自答,几乎感动到想落泪。 “再也不想看跨年烟花了。”方士谦嘀咕着。 阿隆索没说的是,阿尔特塔在知道他要陪小男友站几个小时冷风看跨年烟花时,几乎笑得从椅子上掉下来,语气幸灾乐祸地说道:“你也有今天。, 对此,阿隆索只回了一句:“你跟你那几个前夫没看过?”阿尔特塔已读不回。 “快了快了!”方士谦兴奋地拽了拽阿隆索的手臂。 凯旋门上已经开始倒计时,巨大的数字投影开始闪动。 方士谦掏出手机开始录像,手冻得通红,还在微微发抖。阿隆索看了一眼,伸手扶住他的手机,和他一起盯着小小的屏幕。 广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数声,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都带着自己的语言与期待,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5” “4” “3” “2” “1” 当最后一个数字熄灭的瞬间,烟花如流星般划破夜空,接着猛然炸开,整个天空被点亮。五颜六色的光芒铺满夜幕,宛如梦境般绚烂。烟花的形状变幻莫测,有如璀璨的花朵,有如流动的银河,光与影交错,映得方士谦眼里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