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叔子闯进卧室将少妇/多次/反复
自从跟任易伟以外的男人开过荤,简真好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为什么要在任易伟这一棵黑心烂肺的歪脖子树上吊死?她为什么不早谋出路?只要有钱,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做了一夜混梦,简真伸了个懒腰,慢腾腾起身。吊带滑落下去,她也懒得管,窗外阳光暖洋洋从晃悠的乳白胸沟上羞涩探过,却被裙身遮挡住大半春光,好不失望。 扭开把手,见到客厅外的一人,简真猛然僵住。 沙发旁站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下身只随意裹了条浴巾将rou胯轻挡。脸与任易伟有五六分相似,眉目轻狂舒朗,又比常年身居高位、面色沉沉的任总多了几分慵懒与朝气。 是任易伟同父异母的弟弟,她的便宜小叔子——任初白。 他短发略有打湿,手正准备摸烟盒,惫懒目光却直勾勾黏在她身上,指间夹着打火机,拇指擦擦一滑,火星子打了个突,灭了。 “嫂子?” 简真黑发如瀑垂挂,将微凸锁骨与秀丽香肩遮住,只剩少许肌肤供人窥视。 任初白从没见过这样的简真。刚磨过火的碾轮发着烫,小叔子无意识攥进手中,天生多情的桃花眼盯住半裸半露的亲嫂子不放。 简真抬手捂住胸口,对任初白这没大没小的样子已见怪不怪,跟他哥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渣淬,厌恶地瞥他一眼:“把衣服穿好!” 砰地一声,关了门。 靠在门边,胸脯上下起伏,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简真心脏砰砰直跳,心里无比懊恼自己今儿出门没看黄历。 不对,任初白上门儿,关她什么事?要错也是任初白这小叔子的错,结婚五年了,竟然一点分寸都没有,在哥嫂家只围一条浴巾。 简真翻箱倒柜,找出件带袖的过膝长裙,往床上一扔,便拽着自己这吊带裙的摆子往上撩起。少妇前凸后翘,软腰朝前拱动,勒着黑丝内裤的圆臀勾出曼妙曲线。简真没穿胸衣,故而裙身撸到胸乳以上,乳白的沟子便被阳光迎面拥抱。 睡裙刚脱,简真弯腰去拿床上长裙,圆臀微微挺翘,忽然间,少妇浑身一颤,嫩臀上压了个guntang的硬物,臀rou瞬间软瘪,一只手侵犯性环住她的腰,身后声音带着谑笑,在简真听来,却像是恶魔一样可怖:“嫂子,你好软啊。” 简真心里一震,抬手就要扇,刚至半空就被男人大手拽住,那烫乎乎的长rou肆无忌惮贴着少妇的嫩臀蹭,一手顺着细白的腰身摸到沉坠奶子上:“嫂子。” 男人声音哑了,手指愈发用力掐握柔软的奶rou:“明知道我在,还不锁门?” 小叔子挑逗似的顶了顶胯,发烫的rou柱鞭在臀rou,简真被撞得耸了耸腰,却不小心臀沟半开,将柱身含进一口,男人闷闷喘了一声,手掌愈发放肆游走:“嫂子一定是故意的,是吧。” 陷在情欲之中的男人声音拖着尾调,若是不相干的听了,还以为是相爱缠绵的夫妻,谁又知道是小叔子和自家嫂嫂在通jian。 简真奶子上覆着一只乱摸的手,颈子微仰,被男人压着往后贴,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奶rou起伏着:“你再这样,不怕我向你哥告状?” 任初白是十岁的时候被任家捡回来的私生子,怕被任家抛弃,也怕任易伟这个嫡子。 “呵呵。”任初白冷笑,手指抓握而起,包着奶子揉捏亵玩,笑够了,手指勾起简真软薄的丝裤,惊得简真差点叫出来,“你,你敢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