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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桌上被年轻的学生拎着后腰cao干,被各种体液沾湿的下身一片狼藉,居然还要在他面前虚伪地装腔作势。 “装腔作势,对吧?”年轻的人族却好像看穿了他的思想,轻笑一声扯着神父服的衣领把男人拽起来,在男人止不住的呻吟中把那张不再色彩浅淡的脸按在他早就鼓起的胯间,“你该教教他,来这里的家伙们想要的都是什么。” 走近了他才发现,男人眉眼已经湿透了,沾染着情欲的艳粉色,似乎在思考现状前先一步闻到了面前雄兽浓郁的情欲气味,本能地张开嘴,探出红色的舌尖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 这一下几乎挑断了他的神经,他粗暴地掐着男人后脑勺规整束起的长发,可称野蛮地把粗壮的roubang塞到那张红润的小嘴里,撑得那可怜的男人呜咽干呕几声,但男人过分娴熟的技巧很快适应了他的尺寸,柔软灵活的舌头舔过柱身狰狞的脉络,紧致的喉rou轻轻收缩,一吸一放,他就差点要把灵魂一起射到那嘴里。 男人抬眼看向他,腮帮被塞得满满当当鼓起,在这个角度之下显得楚楚可怜,唯独在眼底还留有过去淡漠的余韵,他被这一眼看得小腹一紧,最终还是没忍住,浓稠的jingye大部分被男人吞下,小部分溅在男人的鼻尖和眼睫,又被男人用指尖轻轻刮下送入口中吸吮。 “怎么这么快?”男人身后的许安揶揄地笑着,他却面红耳赤无法反驳,半成形的犬科结被唇舌包裹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许安瞥了眼他身后摇晃不停的尾巴,大发慈悲似地将男人两腿朝他分开,男人乖巧地抓着长袍的下摆掀开,露出可怜兮兮被红绳缠绕的yinjing和温顺吞吐着学生性器的红肿xiaoxue。 对方没有要抽离的意思,他便也就顺应着这个姿势试探着将鼓胀的柱头挤进看似毫无多余空间的小口,xue口rou环被拉扯得发白,rou道却柔软湿润地被顶开,男人趴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地呜咽,整个柔软的胸脯在他胸前磨蹭,一如既往接纳了他的所有。 “如您所说,每个人都是独特的。”许安附在神父耳边低语,“那就告诉我们,是谁的roubang把您cao到了高潮?” 他听得耳根发烫,男人却听话地夹紧了xuerou,在他与年轻人彼此交错的抽插中不断交替唤着他们两人的名字,虽然他觉得男人并没有高潮那么多次,但不得不承认从男人含糊不清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让他相当受用,于是他更卖力地挺腰,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湿软的xue道。 当他终于把大股jingye深深射进男人的身体时,男人微微颤抖着喊出了他的名字,许安笑容灿烂地把整个攀在他身上的男人扯下来,对着他眨眨眼:“你瞧,你可以相信自己的独特,起码你让我们的神父大人用屁股就能认出你。” 他涨红了脸,不等结完全消退就夹着尾巴落荒而逃,内心却已经对下一次祷告怀抱了更多期待。 或许,他在心底默默地想,这次布道我也可以尝试加入进去。 伦认真清理着大腿内侧的精斑,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佩服看向许安:“你似乎很擅长开解这些孩子,在此之前他们并不怎么愿意与我交心。” 许安好笑地捏了一下男人的脸颊:“我还是更擅长把所有人干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