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你那敬爱的师尊。” 我咽了咽口水,紧攥着衣摆,进入房中后,紧紧扣住房门。 不可否认,我狠狠地心动了,有这样一个千载难逢又一劳永逸的机会,谁会不去欣然接受呢?何况,我眼前闪过那一幕幕景象:师尊见过我修炼成果后的摇头叹息,众弟子对我不屑的眼神与不留情面的嘲讽,李景煜那光鲜亮丽的我不具有的一切…… 我咬咬牙,在心里问道:我该怎么做? “平日照常与你那师尊修行,做做表面功夫即可,不必认真。敷衍完他后,我会将秘法悉数教导于你,至于你的魔息,不必担心,我会保你不泄一丝一毫。” 那,阴星阁最后的血脉是什么意思?我的父母,是其中的门人吗? “当初那梁峥小儿,领着些虾兵蟹将偷袭阴星阁,使其元气大伤。这帮道貌岸然的所谓名门正派们何其残忍,不留活路,使出全力也要将阴星阁赶尽杀绝,不论男女老少。 你当时还是那阁主之女腹中的胎儿,她东躲西藏才将你安妥生下,并让潜伏在明心宗的弟子趁乱将你带走,又设计把你送进明心宗,安安稳稳让你活了这十七八年。 你的父亲母亲,最后都被这明心宗,和这些大大小小可笑的名门正派屠杀,魂飞魄散。那梁峥也是咎由自取,元气大伤无法精进,甚至命不久矣,吊着口气几年终于死了。可笑至极,把他这一群根本没修得什么真功夫的弟子随手一甩,就咽气走人了。 你继承了你父母出类拔萃的魔修能力,你天生就应是魔道,你怎么能是这愚众们就中废物,你明明是在血山尸海中仍不灭的希望火种,你会撕碎这些正道的虚伪,复阴星阁光辉!” 一直杵在床边的我,一下子卸力般仰面瘫倒在床上,直愣愣盯着上方床幔,许久后才合上眼。 我与一直以来追寻的正道,与我万般依赖与仰望的明心宗,与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浮玉山,与……我的师尊,是注定应该对立的么…… 忽的,我感到眉心处一点炽热,皱皱眉略感奇怪,用手指抚上那愈加guntang的一点,发现摸上去温度并无异样。 神秘人解释道:“修士的精魄内丹置于丹田,而魔丹在眉心,你虽未成丹,但已种下魔种,日后要多加小心护住眉间。” 迟疑了一下,我在心中诉出最后的疑问: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唔,你就叫我殷卫风吧。”他自然而然忽略了第二个问题,第一个答得又是勉强。 阴为风?按这名字看,与那阴星阁的确颇有因缘。 他意味不明低笑一声,没再说些旁的,我便感知不到他的存在。说来别扭,这人明明就在我的脑袋里,可除非他开口,我彻彻底底还觉着自己是孑然一身而已。 我反复嚼着他那番话,注意到一个隐去了的人物,那就是把我救出来的那个“卧底”。 一个人名,像从浑浊的水面下浮出,沥沥拉拉几滴污水,带出多年沉下去的秘密。 “贾谅山”……假,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