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幸福
过了几道仙山关卡,温度骤降,全船的人几乎都换上了御寒棉衣,除了那雅清道人。 面对众人或惊讶或疑问的目光,他嘿嘿一笑置之回应:“美酒琼浆,自有御寒之用。” 这也算是把喝酒这一“雅兴”发挥出了超凡境界,果然只要坚持对一事物的本心,定会有不凡的境界啊。 我可没有雅清道人这样的奇异能力,捧出了李景煜和师尊分别为我备的上装与下装。 本在我眼里精致非常的上装,也变得可憎起来。不情不愿换上了它们,我挥手化出一台水镜,有些新奇得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之前一直在浮玉山生活,我是极少穿颜色鲜艳的服饰,更不要提这样华美的大红色衣袍了。 这衣服不知是用何种材质与技法制成,穿在身上就可感到它在发热,温暖万分,又轻柔无比,一点也不压身子。 我抚摸着身上的衣物,镜中人亦是,脸侧绯红,无所适从。 我觉得自己穿这样鲜艳色彩的服饰实在奇怪,羞于见人,咬了咬下唇,要将其换下。 这时,脑中传来前辈的声音:“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就这身衣服而言,世间应无比你穿得更有风采的人了。” 虽然知道这首诗是形容女子的,可我还是很感谢,羞怯谢了谢前辈,收起了水镜。 我有点好奇,向前辈问:前辈,你是什么样子的呢,您的声音那样好听,想必也是一位丰神俊逸的美男子吧。 前辈沉默良久,似是回想,勉强答道:“比你高很多,强壮很多。” 我心中一下子便描绘了一个豹头环眼,势如奔马的粗犷大汉形象。前辈一定是这样的真男人! 前辈却用一言难尽的语气反对:“不,并未到这种程度……” 我又想着师尊从未见过我穿着艳色衣袍的样子,不如去找他,让他看看吧。刚打开门,却见到了一玄色人影。 这是也穿着御寒棉衣的李景煜,他貌似是偏好穿深色衣物的,因为不知为何,我还清晰记得第一次见他那日,也是他第一次踏上这浮玉山的时候,便是着一身华贵蟒纹玄衣,衬得人高挑又锐利,无端让我在他面前矮了一大截,不禁羞愧怯懦。 我蹙眉,不知他杵在我门外是“有何贵干”,又不想与他交谈,便想着直接无视他,转头去找师尊算了。 他却急急开口了:“我,我是来提醒师兄天冷加衣的,不过,原来师兄已经换上了。”我脸上有点烧得慌,扭头望向他,看到了他脸上的惊艳,慌张,欣喜,还有一点点我无法判断的,好像羞涩的意味。 我眯了眯眼睛,突然起了都弄他的心思:“嗯,我穿的是你准备给我的衣物。怎么样,好看吗?” 他摸摸鼻子,红着脸点头。 这时我才清晰的知道,面前的他也只是个年方十六的男孩子,他平日的轻佻,游刃有余,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