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依赖
“不错,的确是个极有天赋的。依我来看,不出七日,即可成丹。”那人的声音将我的思绪牵回,声音听起来甚是满意。 我大吃一惊,这修魔之道竟如此之简单?要知道,为结成内丹,我可勤勤恳恳了多年。 这是第一次,在修行上,我感到了自豪与欣喜。我不由得扬起了个大大的笑脸,满脸都写着“欢欣雀跃”。 往窗外一看,天已成墨色。原来我认为弹指一挥间般短暂的修行,其实是已过了几个时辰了。 果然,脑中人与我告别:“天色已晚,早些就寝,明日再见。” 我在心中忙感激道:谢谢前辈了。 我换上寝衣,盖上棉被,却因满心的激动不得入睡。常被人诟病“废物”的我,突然发现自己在某处极为有潜力,怎能压抑住喜悦之情呢? 正在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以后可能会成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方大能时,门却被扣响了。 我第一反应是:师尊找我有事? 急匆匆下床,耷拉着鞋小跑去开门,见到的确实抱着枕头的李景煜。 顿时我脸上欣喜的表情化为了不耐:“师弟这要是找我去夜游,还抱着个枕头?” 他耷拉着嘴角,眼里却是带笑的:“师兄啊,非也……只是这失眠实属扰人,师弟我是迫不得已找师兄来排忧解难啊。正好师兄屋中烛火正燃,巧了巧了。” 他抱着枕头欲钻入我房中,我赶忙拦截:“我才疏学浅,可不会睡眠术法。我也睡不着,若习得此发,早给自己施下了。” 他灵活得像一尾大蛇,至于为什么是大蛇,因他的身体实属是要比我大上许多,如果一个人像他一样又有力量又不失灵活,那我是使出浑身解数也拦不住的。 他褪下鞋袜,翻身上了我的床:“我们果真是兄弟情深!” 我皱了皱眉,想了想,最终还是由了他,吹灭了烛火,自己也躺到了他的身侧。今晚我心情极好,懒得与他计较。床也够大,两个人一起睡也不至于拥挤,小时候我经常搂着师尊睡,与他人一起睡想必我也不会太排斥。 再就是,这几日对这便宜师弟的态度着实不好,这次就忍他一回罢了。 我侧躺着,闭着眼,朝着外侧,图一个眼不见心为静。 “师兄,你的家乡是哪里?”身后李景煜问。 我叹了口气:“孤儿,浮玉山便是我的家。” 他慌乱坐起:“抱歉,我并不知……” 我只觉好笑,并未怪罪他,反而转过身,在黑暗里粗略描摹他分明的脸部轮廓:“是师尊将我养大,我并未觉得自己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