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告状
宜,我与李景煜就和这群女孩们待在了一起。 听着这些女孩子嬉嬉笑笑讲起舒华山上的琐碎事务,修仙界最近的大小八卦,我的神情逐渐也放松起来,时不时随着她们的话语开心笑笑。 一个绿衣女孩忽的说:“诶,新来的李师弟腰间别着笛子,是乐修吗?” 李景煜点点头,抚了抚腰间玉笛。 那女孩有点兴奋,道:“湘湘也是乐修呢,在舒华山她可是唯一一个,是山上的敏思长老在教授她。” 那个叫湘湘的女孩有些害羞点头:“我修的是琴,与师弟不同。” 绿衣女孩拍拍湘湘:“唉,路途甚是遥远,不如你与新师弟合奏一曲如何?” 李景煜赶紧摆摆手:“我师尊可给我定了规矩,不可擅自吹笛的。” 我笑说:“诶?我记着原话是不可在浮玉山上吹笛。” 其他女孩也起哄:“哦!那现在离你们那座峰已是十万八千里,可以随便吹了吧。” 湘湘未露齿笑笑,宽袖一挥,面前现出一把蚕丝弦玉壶冰式琴。 李景煜面上仍是苦恼,可最终还是妥协,抽出腰间玉笛问“好吧,师尊他们论事都会设下结界,不知外界声响。各位师姐,要听什么曲儿?” 这些女孩似在“冥思苦想”,忽的,一个鹅蛋脸女孩窃笑:“要不,合一曲《凤求凰》吧?” 湘湘迟疑:“还是换一首吧。”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鹅黄色衣服的女孩一脸正经:“找一个你们都会的曲子多难啊。再说了,我们就是听着玩,鉴赏雅乐,陶冶情cao,我们可不多想。” 绿衣女孩大笑着迎合:“对,语嫣说得对!”又转头朝着李景煜道:“别愣着了,修仙界男女不必讲究俗规,都是好友了,合奏便就是合奏嘛。” 李景煜与湘湘对视一眼,都笑了一下,随后都认命妥协般,同奏了这首缠绵流亮的曲子,二人都是的乐修中的高手,同奏得和谐自然,甚至……看起来有些相配。 我又想起了这曲名《凤求凰》,心中略感怪异,偏头小声问了下身边正快把嘴咧到了耳朵上的女孩:“师姐,这歌讲得什么啊?” 那女孩正听得入迷,随意回了我:“自是情爱的啊。” 我忽然不想笑了,在这一众人的欢笑声中,唯有我嘴角微微下压,皱眉望向正在投入地吹奏的李景煜。 不知为何,酸涩感在心中翻腾,就像我还在幼年时,误食了那还未熟透的青涩果子。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中,不上不下,口腔里蔓延的更是酸苦味儿,让我的鼻腔也开始发酸,酸得眼眶都要湿润。 这一曲太长,不知过了几许才奏完,众人齐齐鼓掌,赞这二人默契十分,好像真是一对璧人般。我也心不在焉,胡乱拍了几下手。 李景煜笑嘻嘻凑上来,语气还挺骄傲:“师兄,怎么样,好不好听?” 我淡淡瞥他,语气也淡淡:“我要把你偷偷吹笛的事情告诉师尊。” 李景煜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