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强掳民男木马
淮南王世子是汴梁出了名的大纨绔,虽然容貌俊朗上乘,却整日呼朋唤友、不学无术,每每被王爷逮到都是一顿暴揍。 今日天气好,世子爷带着几个家丁在大街上瞎晃悠,思考今天该找点什么乐子。街上百姓看到他,都远远躲开,生怕被他找晦气。 忽然世子眼前一亮,看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纤细窈窕的惑人身影与周围粗布麻衣格格不入。那人穿着月白色男装,发髻松松垮垮只用一根带子绑住,不知是谁家娇闺里的千金小姐男扮女装偷偷出来玩,身旁还无人服侍。 世子大踏步向前走,很快追上来,从背后大手揽着纤腰把人掳到怀里。四目相对,怀中人似乎很是震惊,樱桃小口微张,叱骂道:“哪来的登徒子!” 开口竟然是清冽的少年音。 世子愣住,观其容颜稚嫩,似乎只有十六七岁,美艳中带一丝俊俏,但的的确确是位少年。虽有愣神,却也打算将错就错,将少年箍在怀里,嗤笑道:“登徒子都叫了,本世子不抢你回府,岂不是堕了名声。” 涂山容挣扎着踢他,却被世子轻松制住,一手抄起膝窝横抱在身前,劫着他往最近的别院走。涂山容只能在他怀里无用地蹬腿,想要大喊救命。 “劝你老实一些,不然小爷就在大街上扒光你。”世子环着他的手紧了紧,还轻轻掂了一下,鼻头微动,“你身上好香啊。” 涂山容漂亮的小脸上浮现一抹气愤的红晕,只能老实不动了。 世子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那家丁点点头,迅速离开。 等几人走远,身后的老百姓的老百姓才敢指指点点,交头议论,为可怜的少年发出一声叹息。 涂山容被扔在雕花大床上,世子弯腰脱掉他的鞋袜,又把那双细瘦白净的手腕绑在背后,随后从床头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是透明的脂膏。 “你要做什么?”涂山容害怕地往床脚缩,却被扯着纤细的脚腕拉回来。 男人的大手扯开他的腰带,惊喜地发现内有乾坤。玉白的脖颈之下,雪白圆润的娇小奶子颤巍巍地抖着,顶端两颗漂亮的粉色奶尖,俏生生的,腰腹柔软纤韧,扯下亵裤就能看到可爱的小玉茎和紧张蠕动的粉白色阴户。 “不要!不要看……呜呜……你放开我……不可以的……”涂山容挣扎着往后蹭,抗拒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真是尤物。”世子爷感叹道,随即一只手用力制住他,另一只手挖出脂膏细细地涂满身前裸露的皮rou,连饱满的阴户与股沟里都涂了不少。 背后有人抬着什么东西进来,放下后又迅速阖上门退了出去。 世子懒散地倚在床边,看少年衣衫半褪眉头紧蹙,侧着身子轻微颤栗,小奶子诱人地跳动着。纤细嫩白的长腿紧紧夹住阴户摩擦,粉俏的玉茎高高翘起,前端吐着水。精致的小脸烧红冒汗,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痒……好痒……呜呜……好难受……下面好想要……呀啊……救救十三……” “你叫十三?”世子好奇地探头凑近,在他耳边询问道。 “疼疼十三……世子……十三好难受……”涂山容根本听不清他的问题,哭哭唧唧地往他身上蹭,想要缓解身上的痒意,却扑了个空。 世子直起身,转头看向刚刚被抬进来的木马,马背上有个如同男人阳具的长棍,被磨得很光滑,很适合把美人放上去嗟磨。 “虽然比本世子的小了点,但也算不错了。”世子将意识不清的涂山容半抱起来,提着他的腰对准长棍摁了下去。 sao逼被粗长的木棍插入,直接捣到了花心,涂山容尖叫着攀上了高潮,在木马上哆嗦着噗噗喷水,连玉茎都射出来不少精水,几乎将大半马身都冲得湿亮。 “插到了……呃啊……好舒服……十三喷水了……” “小yin娃,就这么sao这么想吃男人的阳物?”世子掐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