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辉蓝：世界树之书

    耀夜的王nV，花帆?伊诺希塔！

    民众夹道相迎的掌声络绎不绝，走在掌声中，梢只觉得骄傲──她为花帆感到骄傲。

    曾经的她就只是个逃家逃学，为了吃那一口可丽饼的普通少nV……

    没想到那时候那～麽小的孩子，现在……也成长了呢……

    梢掏出笔记本写上那些心得，严肃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什麽国务机要，实际上却是在写日记。

    笔记本对页上是花帆今日的讲稿草图，删删改改的痕迹乱七八糟，但角落还画了可Ai的兔兔跟猫猫。

    「今天要努力说出来喔??！」配上两颗Ai心??。

    梢静静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书页，是为了留住什麽……

    一开始她以为只是习惯──但後来发现，她写下来，是因为──她想让花帆存在得更久一点。

    如果有一天她消失了，这些笔记会被谁读到呢？

    或许是某个後人，或许是她自己遗忘的未来版本。

    但如果书还在，那些她记得的花帆，也还在。

    太多话说不出口，只能轻声念出那句──

    「嗯……今天也很可Ai……而且非常非常帅气喔。」

    她不惊讶，也不否认──只是让那份情感像cHa0水漫过心尖，然後收起笔记、盖上书。

    「若我记录的不是历史，而是她的存在本身，那麽……如果我一直都记得她的所有细节……那就继续记下去吧。」

    这是确认。

    她低声自语，「喜欢这种事……是可以一直加深的对吧。」

    不是完了、沦陷了，而是──

    「我果然……还可以更喜欢、更Ai她一点。」

    真不可思议呢，窗外的星星微微一闪，正在眨眼。

    是啊，真不可思议呢。

    ──花帆观察日记。

    站岗不动的沙耶香，终於忍不住探头望向梢的笔记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怎麽看都难以忽视的标题，眼睛瞪大，连嘴巴都微张忘了阖上。

    「阁下……这种资料……又是关於花帆さん的？」

    梢侧过头，语气平静。

    「她很努力，我想记下来。」

    要不是慈在仪式之後被教皇抓走了，她肯定会跳出来大喊：「啊哈！让我看看──这是什麽梢的私慾吧，私慾！」

    缀理站一边头一点一点的，短暂醒来，然後帮慈讲出没有说出口的话。

    「嗯，是私慾没错。」

    「嗯，私慾很好。」

    梢点头认真回答，望向大门另一端的王g0ng议政厅。

    「……她努力的样子也好可Ai。」

    风翻过笔记，沙耶香低头看了看那页还有兔兔跟猫猫的讲稿，压低声音说：「……恋人专用资料……我是不是也该帮缀理大人……我、我在想什麽，私慾笔记！？」

    声音太小，只有自己听见。

    那一页笔记在静静发光，角落的兔兔偷偷眨眼。她把头别过去，心跳却还在笔记里像石子投湖咚了一声。

    王太nV的典礼之後，王g0ng议政厅十分安静。

    所有人的掌声、欢呼、甚至那些看似冷淡的注视，都已离开、逐渐沉寂。

    仪式在帝国铁骑的践踏下已然结束，她是不完美的王太nV。

    「你做得很好，花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