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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哥,恭喜啊!” “老大真是升官发财了啊!穿着小西装打着领带皮鞋头锃亮,哥几个都快认不出了!哈哈!” 秦西北从公司出来,和以前认识的那群狐朋狗友坐在一起喝一杯,“去你的,喝酒还堵不上你的嘴?” “老大,你家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说真的你那个后妈啊,长得就像个狐狸精,他们就是活该!当初对你就不好吧?还有你那个弟弟,一个死娘娘腔还找了个男的靠着?cao!” “真恶心!” “有完没完啊?”秦西北喝着酒不耐烦道,“晦气的事少提!” “对对对,不提了不提了,喝酒,咱们喝酒!” 等秦西北起身时,夜已经深了,他喝得摇摇晃晃地站不住脚,领口的纽扣敞开露出一截被酒气染红的肌肤,手里拎着西装外套。 哥几个和他打着招呼离开,秦西北脚底一个不稳,险些扑倒,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他醉醺醺地抬起头,眼前一片模糊,盯着那张成熟儒雅的面庞,浮现一道道重影,阖上眸子彻底昏睡过去。 “西北,你喝醉了。” 男人扶着他,一旁的保镖想要搭把手:“单先生……” 单先生摇头,亲自扶着秦西北坐上车。 秦西北迷迷糊糊地靠在单先生身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醉话。 单先生垂眸,盯着他倒在自己的怀里。 豪车快速驶过高架桥,一道道光影映在秦西北的侧脸,单先生的手指轻轻拨动他的发丝,深凝着秦西北的睡颜,眸光晦暗。 突然,车身一阵颠簸,秦西北猛地惊醒,他睁开眼睛,瞪着单先生近在咫尺的面庞,独特的气息洒在自己的鼻翼间,蓦地心惊胆战,连酒都醒了几分。 单先生的手掌抚摸他的面庞,柔声道:“西北,我身边曾经有个孩子,他和你是一样的。” 秦西北木讷道:“和我一样?” 单先生点头,“那天你在地下车库找到我,说要给我卖命,我还以为是他回来了。” “你和他很像。” 秦西北不明白单先生说他们哪里像,坐起身,局促地整理自己的衣服,“那他……” “他离开我了。” 单先生满眼不甘,“我一直在找他。” 秦西北哑然,扭头望着车窗外漆黑的夜幕,“单先生,谢谢您接我回来,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回去看我女儿……” 单先生了然,放他离开。 午夜,豪车停在秦家外,秦西北走下车,“单先生,您回去吧。” 单先生浅笑:“好好休息。” 秦西北目送着单先生离开,转身走进家门。 秦家被他从里到外重新装修,以前的保姆也辞退了,他雇佣了新的月嫂照顾小白,刘姐是个朴实的女人,见他急匆匆地走进婴儿房,直白地开口:“哎呦,秦先生,您这身上都是酒味,让孩子闻到不好,要不先去洗个澡?” 秦西北闻着自己身上的烟酒味,确实怕熏着自己的女儿,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 他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深刻的五官往下淌,性感的唇瓣微张,呼出的气息烫得吓人,“哈……” 秦西北合着眸子,浓密的睫毛挂着水珠,酒后的身体炙热guntang,双手抚过自己健壮的胸膛,指腹摩挲着饱满的胸肌,隐隐传来酸涩胀痛的滋味,霸气的胸甲纹身下rutou敏感的挺立着。他的肌肤被水雾蒸得泛起不正常的红,手掌划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握住半勃的roubang,“嗯……” 他仰着头,急促地喘息,骨节分明的手掌撸动柱身,掌心爱抚着硕大的冠头,yin靡的水声在浴室内清晰地响起,修剪圆润的指甲刺激吐水的马眼,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腰眼蔓延,爽得他头皮发麻,“啊……” 秦西北快速地撸动roubang,高潮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