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2/26
自由中的向往不自由 我忧郁 但忧郁的原因不是现正所C持的事物过於繁杂琐复、晦涩艰难而造成的无法应付 而是「太自由」 亦即整个环境给予我过大的创作空间与论述、诠释的可能 以至於我不知道要说什麽、写什麽、创作什麽 没有明确具T的指引或导入 甚至连基本的规限标准、范畴划定与章法要求都缺乏或薄弱 我不奢望、渴求手把手的教学与全面引导 但至少主题化、标准化的规章与安排要有 即便是朦胧模糊、 止於言谈而一点都不确切细节、具实践施行之可行X的 无限开张、无垠的拓发扩展 只要做得到 内容可以延伸至辽远境地、无边无际 这样的无限散开表面上看来说好听点是自由、无拘束 但其实实际做起来只会发现自己落在一个尴尬的处境 即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漫无目的而迷失方向 进而感到旁徨无措、紧张忐忑又频繁挂心 时不时就会想到、认为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所行动太懒惰、太荒废了悲观自卑的自我质疑否定与惭愧罪恶感亦是此过程中的「必要」阶段 这也不是肇因於那句千古老句「万事起头难」的缘故 也不能单纯用不想做来作为解释 而是因为太自由、无界线 一下子能做的内容、可讲的东西太多了 范围太大的创作反而有时会陷入茫然 没有分类、归属、画限与制约 创作者们就会彷如柔nEnG的水 若顿时间盛装的瓶杯消失不见 水就会塌软、四散、毫无秩序 一旦人在某进程中在特定场域没有相关的基本束缚与标准可依循我们人类真的有被nVe属X 非得要自己被限制在一个特定的主题或有一个公版模组的流水线标准可遵从、并非参考 只要依样服膺、套入就好 才会心安、舒服并觉得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