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未及薄暮 (,花x毒,提及丐x毒)
狠狠插入,填的满满的,着实爽快。他身子偏凉,兄长的阳具插进来像是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炙热又熟悉的的快感从尾椎一路升到后脑,爽的直打哆嗦。他吐气在兄长耳边呻吟,吃紧了后面的那根,身前的yinjing也在景楼手感绝佳的小腹轻轻摩擦着。 “都被cao了那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紧?”景楼轻笑,双手掐在弟弟的腰上,双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紧紧相拥,小幅度的抽插着。 “阿兄的xue,可比我的更紧呀……”阿殇被插得直哆嗦,嘴上也不停,“我等下还想cao阿兄的xue……” “你要是还硬的起来再说吧。”景楼倒是没拒绝,但也不觉得阿殇被自己cao完之后还有精力来搞自己。他cao人,不像风塘喜欢有些暴力又粗鲁的大开大合,也不像幽毒那样喜欢用各种花样折腾人,景楼cao人一向是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像温柔的巨浪,将人毫无反抗之力的推上顶峰,久经不下。 ——换句话说,被他cao上绝顶的人高潮时间很长,贤者期也真的很长。 阿殇也的确有些受不了了。他们打了一上午的架,身体本身就在一个兴奋又疲惫的边缘,两人刚下竞技场就热血沸腾的不行,双胞胎在来的路上就干脆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以天为被畅快淋漓的做了一次。后来回到兄长的居所本是想先清洁身体,没想到还是擦枪走火的又做了一次。现在他后xue的rou实在是脆弱又敏感,更别说是已经被过分刺激了的前列腺,他现在感觉每次被插都会被送上一个小高潮,哆哆嗦嗦又毫无抵抗之力,绝望又贪婪的渴求着攀上最高顶的感受。 “阿,阿兄,摸摸我前面……前面也想要……” 景楼知道阿殇说的不是自己的yinjing。他欣然同意,搂着弟弟翻了个身,让他上身趴在榻上,唯独将腰搞搞抬起,屁股挺翘着,把兄长短暂脱离的阳具又贪婪的吃了进去。阿殇呻吟着,双手抓紧了榻上的的蚕丝薄被,他更大的张开自己的身子,将双腿间敏感的水流不止的花xue也送入景楼的鼓掌之中。 无论是景楼还是风塘最近都没有碰过阿殇的花xue。因为他的情缘幽毒之前玩过了头,最近炼出的蛊虫和新学的花样在他身上玩了个遍。有一只蛊虫着实毒人,哪怕是抹了药,可怜的xuerou和阴蒂也还是肿了好几天,碰一下都会令他呜呜哭着喊痛,更别说塞东西进去了,只肯给人cao他后面。这下他又在发sao,记吃不记打。总是不长记性,明知道他那情缘吃醋的很,但凡有别人cao他前面的xue,回去定是要好好疼爱他一番的。 ——罢了,大不了之后给他含些药玉。 景楼没什么心理负担的想着,一边插在阿殇的后xue,一边伸手按在了他绵鼓软嫩淅淅沥沥冒着水的阴户,然后探出两根手指,准确的掐在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探出头的rou蒂上。 ……待续,写不来了,困得要死zzzzZZZZZZZ 拜托给点反馈呜呜呜有互动我才有动力更新!不然自己脑子里high就可以了啦————我超擅长在脑子播小电影的呜呜呜所以没人看我就只给自己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