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王夫人愠怒,王启年挨藤条,抽T缝
听闻滕家母子被抓进抱月楼,范闲心急如焚,毕竟滕子京是他的故友,无论如何也该保他家人安全。 可是那抱月楼实行会员制,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就在他和王启年闷在家里犯愁的时候,在一旁为他二人沏茶的王夫人,听明白了个中原委,于是开口说道: “这楼里的消息,外人也许不知道,楼中人,或许知道。” 范闲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夫人在这楼里有熟人?” “咱家以前卖过胭脂,香料,对青楼的事情多少熟知一些。” “这楼中有一位姑娘,与启年相熟。” 范闲一脸诧异地看向王启年,只见他慌张地打翻了桌上的茶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人,我王启年可谓是冰清玉洁,怎么可能跟抱月楼的姑娘相熟呢?” 这话看似是王启年对着范闲说的,其实那话里话外,都是在向他夫人表明忠心。 可心细如发的王夫人哪里吃他这套拙劣的演技,红唇微启,只悠悠说出了四个字: “桑文姑娘。” 王启年这才终于苍白了脸色,没想到夫人竟翻出这等陈年旧事。 他当年确实与桑文姑娘有过交际,卖与她琴谱和古琴,将她预定的胭脂水粉送交到她的手上,难免也会闲聊几句。 可是转念一想,这桑文姑娘,居然在抱月楼中? “不对啊,她不是说她只做唱曲名家,她不会……” 咔! 听到王启年这般喃喃,王夫人气得直接掰断了手里的木茶匙。 见到这般情景,范闲吓得捂住了嘴巴,王启年的脸上更是苍白得没了血色。 碍于小范大人在场,王夫人还是维持着端庄,只浅浅笑了一声。 “哎呀,勺子怎么坏了。” “启年,来我帮我找一把新的。” “啊?” 王启年大惊失色,他自然明白夫人叫他进屋去,是为了什么。 他求救似的看向范闲,范闲刚想替他开口说话,可王夫人一道凌厉的眼神射过来,他张了张嘴,又老老实实地闭上了。 “来…来了,夫人。” 范闲看着他们夫妻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王启年关上房门的时候,冲他挤出了一个苦笑不得的表情。 屋内,王夫人走到床榻前,站定身子,回过身怒视着王启年。 “看来你对桑文姑娘,还真是念念不忘啊。” “连她当初说过的话,还记得清清楚楚。” “哎呀,夫人,我和她之间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只不过是当时卖货给她的时候,交谈过几句罢了。” “哼,交谈过几句,竟聊得如此深入了?” “啊这……” “拿来!” 王夫人娇喝一声,向王启年伸出一只手。 夫人的这个动作他简直太熟悉了。 王启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向房间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细长的花瓶,里面盛放着好几根韧性极好的藤条。 他随便抽了一根,颤颤巍巍地走到夫人面前,将藤条双手呈上。 王夫人气呼呼地夺下,用藤条指了指床榻。 “撅好!” “哎,好嘞……” 王启年带着讨好谄媚的笑容,十分娴熟地褪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折叠整齐放在一旁,随后取来一个枕头放在床沿上,先付下身子,调整腹部的位置,好让枕头将自己的屁股抬高,最后,才终于安心地将上身放平在床上,两腿就随意地耷拉在地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生怕显得怠慢,惹夫人不痛快,那他只会更加受罪。 可王夫人似乎并不领情,衣袖轻甩,藤条在空中发出咻地一声,狠狠地抽在夫君的屁股上。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