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范闲拒绝接管鉴查院,陈萍萍杖刑惩罚,P股开花
。 范闲挣扎着想起身,影子见状,牢牢拴住他的两条胳膊,按紧他的腰。 竹杖披风而下,砰的一声,又沉又闷。 臀rou瞬间被拍扁又弹回,痛到骨子里。 “陈萍萍!” 范闲被这痛感激出怒意。 “你打死我也没有,我是不会接手鉴查院的!” 砰! 竹杖重重地拍在屁股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少年浑身一颤。 “不急,你日后会转变心意的。” “这顿打不是逼你就范,而是让你记住,鉴查院对你母亲而言有多重要。” 砰! 这竹杖毕竟是刑讯用具,不同于家法用的板子藤条,几杖下去,范闲觉得屁股上的皮rou像是要被撕烂了。 但他还是执拗着不肯服软。 说不动陈萍萍,他又开始对影子下手。 “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你在这里插什么手?” “院长的事就是我的事。” 影子在漆黑的面具后面露出两只眼睛,冷漠平静、 “你一个九品上的高手,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打杂,你就甘心?” 陈萍萍听到这话不气反笑。 “挑拨离间是没有用的,还是省点力气,把剩下的几杖挨完吧。” 砰! 陈萍萍虽然下身瘫痪,但这些年里他每日苦练上身肌rou,两肢的力气极大。 砰! 这一杖下去,范闲感觉屁股上凉飕飕的,似乎有什么液体在流动,一定是皮rou被打破了。 “体质不错,挨到这下,才见腥红。” 陈萍萍示意影子松手,把竹杖递了过去。 范闲趴在石凳上,感觉身后痛得难忍,浑身直冒虚汗。 陈萍萍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范闲。 “这是三处研制的药,对你这样的皮rou伤有奇效。” 范闲一把弹开他的手,药瓶滚落在地上。 “用不着,我自己就是费介的学生。” 陈萍萍知道范闲心中有气,只是笑了笑,没去追究。 “上了这药,过一个时辰你就能行动自如,否则,怕是要在这石凳上面趴上一夜了。” 范闲别过头去,不肯看他。 陈萍萍给影子递了个眼神,影子点点头,上前推着他的轮椅,两人便离去了。 看见两个人消失在转角处,范闲连忙低头寻找药瓶的位置,他捡起后把药液倒在掌心,缓缓地把手探进裤子。 “嘶……” 这药刚沾到屁股的伤口上有一丝辛辣感,但很快就变得清凉舒适。 他捏着药瓶,一个人安静地趴在石凳上,等待着药效起作用。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陈萍萍如此看重他,难道仅仅是因为与母亲的故交吗? 老娘和他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容不得他考虑太多。 待到一个时辰到了,他才费劲地从石凳上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