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G茓,到晕厥(,c吹,车轮战)
” 1 闭着的眼皮子上睫毛颤了颤,邵飞疲惫地睁开眼。听到声音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应过来。 他此刻的样子很煽情,汗水湿润的裸体缠绕着褶皱的床单。鼻尖、耳廓和眼角在红彤彤的,挂着水雾。指尖和脚尖、膝盖和肘部也是如此。 脖颈和锁骨因吻痕无一处完好,臀部因摩擦红肿。包括脖子后面、肋部和前臂,甚至腹股沟都有牙印。 “…….” 把杯子里的水倒在嘴边,卢文夜朝那边瞟了一眼。 他无奈地轻轻一笑,握住邵飞的下巴,低头轻吻。 “唔……放、开。” 嘴唇刚落,邵飞就急切地发声。 卢文夜轻轻地捋了捋他的头发,又问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问你后悔自己幼稚的决定吗。” 1 “…不。” “什么?” 卢文夜斜着头,好像让他再说一遍。 “跟…他们做,比跟…你,爽。” 邵飞低声笑着,把下巴托在卢文夜肩上,又道。 “你现在也想做吗…来啊。” 捋乱头发的手慢了一点,卢文夜盯着他,眼底有什么情绪扩散开来。那双绿眸阴沉沉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还没被caoshuangma?明知道惹怒我没有好的下场,为什么总是不学乖?” “……” “不做…的话就…让开。” 1 邵飞咧了咧嘴,在喘息的呼吸间,连勉强挤出的声音都湿透了。 顿时四下安静了下来,他从床上站起来。好像得了贫血,视野斑驳。由于手臂发软,上身还没站稳就倒下了。 “…….” 邵飞把头埋在被子上,原地待了半天。好像自己被用尽了,成了废弃的一次性用品。 “既然还没满足的话,我再叫几个男人来陪你。” 头顶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邵飞怔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话中的含义。 这是新的打赌吗,如何我说“不要”,就会输的赌注。 “…….” 邵飞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把头埋在被子里。 不一会儿,他的后背和肩膀开始小幅度地抖动起来。沸腾越来越大。厚厚的被子漏出了嘎嘎的声音。 卢文夜向他倾斜了一下头,难道是因为受不了煎熬而失声痛哭? 但邵飞不是在哭。恰恰相反……。 “哈、哈哈、呵……哈哈……” 他在笑,似乎是放弃了一切,精神失常了,反之,又像是被逗笑了。 凌乱的刘海间,充血的眼神盯着卢文夜。有那么一瞬,卢文夜被那仇恨的目光刺痛了。 邵飞用干裂的声音却笑得动听。 “好啊,三个、四个,或者更多都可以。” 我无所谓,反正已经这副模样了,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所有的一切都好,通通不想要了。 “好,记住这是你要求的。” 卢文夜的嘴唇动了动,笑容比刀子还锋利,杀人不见血。 2 记忆中来了五个男人,其中三个做到了最后。不是因为另外两个没做,而是因为记忆到这就断了。 是的,他被折磨地昏过去了。 再次睁开眼还是这间令人厌恶的房间,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身体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卢文夜的睡颜,美好的像童话中的王子。 令人厌恶,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