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有什么毛病?
什么毛病?” 阮月夕气质高雅微微一笑便能颠倒众生,可章流波只觉得她笑得可恶! 阮月夕笑,说:“指挥,小心足下。”说着就蹬着军靴对着她的脚狠狠踩了一脚,章流波倒是能忍疼更何况她不能失仪只能装作无事,紧接着阮月夕又拉着她转圈…… 云老大他们要在第二天去正式拜见皇帝商讨两国的要事,研究所工作的事不过是顺便一提的小事,所以今天以社交为主为了玩得高兴。 也因此云酿雪见到管上将本人的时候就觉得事情不太对,他既然不在接待的名单上却出现在这里只能是两个原因。一,就是和阮月夕有关,可就在刚刚那只舞结束时阮月夕已经被卫兵护送着不知道去哪了。二,就是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不得不亲自来一趟。 管上将和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几秒而后才错开,3分钟后他叫了章流波去休息厅。 云酿雪和云老大说:“爸爸,刚才那位上将和我对视好几秒,不久他就带着章流波走了。”云老大看一下四周,悄悄说:“我被人盯得紧,你去瞧瞧怎么回事。” 云酿雪提着裙摆走出去,怕没有借口就问:“请问阮少校在哪里?”毕竟她们曾经共事过,找熟人也是在合理之中。 “抱歉,小姐,我不太清楚。” 云酿雪:“没关系,我自己去找找。”她直接走了休息厅的那条走廊,休息厅临近卫生间,卫生间里的盥洗室正好紧贴着管上将他们坐的位置,之间只隔了一堵墙。 章流波:“您是——什么意思?” 管深海:“深海、流波,我们俩很有缘分不是吗?我也很想多培养一个后辈。” 章流波:“可我从没读过帝国学校,不配拜在您的门下。” 管深海:“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当英雄,英雄不问出处。这难道不是你们一直想要的?”章流波不卑不亢,说:“所以,您是改变了思想要帮助我们所有人,还是只垂青我一个?” 管深海:“孩子,稀为贵。如果全国上下的人全都一个样,那是可怕的,没有人会努力,没有人会为了生存、生活去奋斗。” 章流波:“我很尊敬您,但我不能做叛徒。您只扶持我一个,如果我接受了那我就是革新的叛徒,抱歉。” 听到这,没有了谈话,管深海突然高声道:“都是皇帝陛下的子民哪里来的叛徒?还是说,还是说你们已经打算——”章流波好像已经走到门口,卫生间的盥洗室能格外清晰地听到章流波在道歉,“是我失言了,是我口不择言,您不要怪罪。” 云酿雪听到章流波已经走了,她也打算走出来露个脸。果然,管深海在休息厅的门口等着,见到她之后不动声sE地颔首后就转身离去。 管上将是想让伯立瓦的人明白章流波不是“自己人”,他这么做是想试探一下章流波的底同时警告伯立瓦站好队。云酿雪决定要赶紧回去告诉爸爸这件事。 走出去之后发现围墙外灯光交错,走廊拐角还有几个大门处响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显然是巡逻的兵突然间多了很多。 出什么事了? “别乱跑。”她的手腕被握住,身后贴上一个熟悉的怀抱,阮月夕说:“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