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别停我
兔子又生气了,且阮月夕还是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我不明白,我们现在明明……”阮月夕刚搭在云酿雪肩头上的手被毫不留情地挥开,她收紧掌心绕到她的面前,继续说:“我们现在明明可以解决掉所有问题了,你为什么不肯和我谈谈呢?” 云酿雪坐正了,细腻白皙的脖子上青sE的血管像是点缀,旁边还有一些……暧昧的红痕,她说:“好,你说,什么问题又怎么解决?”阮月夕扭动着脑袋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些痕迹上移开,说:“我作为传统一派的传承人说话还是有几分份量的,我想让你留下皇帝不会多说什么。还有你父亲那面,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他和皇家永远是亲密的朋友。” 云酿雪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有点犯困,见她停下,问:“说完了?” 阮月夕没急,她扶下眼镜,“你可以提要求,我会好好考虑之后给你答复。” 又是这种高高在上施舍的态度。 云酿雪冷嗤,默念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云酿雪对她感情残留的脓疮并没有剔除g净,但一旦心冷了心境也不同了。从前主动忽略了阮月夕那些臭毛病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不一样了,每被阮月夕气到一次那些脓疮就被清理一次。b如以前是做加法,将她的好一样一样相加;现在就是做减法,一次次的失望气恼全都从阮月夕身上扣大分! 云酿雪微笑着注视着她,阮月夕亮起眸子回给她个笑意。紧接着云酿雪当着她的面给联系章流波,“所长好,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阮月夕:“……”我们?回去? 云酿雪:“我想明天一早就出发,您是否能原谅我的任X?” 阮月夕:“……”她都没对我这么矫情过! 云酿雪:“那真是太麻烦您了,我知道仓促准备的辛苦,作为答谢我们可以在船上……哎呀,真是失礼,等见面再说吧……” 阮月夕张唇,眼镜滑落在鼻尖上,她站起身急着问:“你打算g什么?”云酿雪扭身躲开她要抓电话的手,急切地对电话那头说:“那我明早等您,请早些来接我!” 电话在拉扯中挂断,云酿雪被阮月夕挤到墙角。躁动的费洛蒙快要脱离主人的控制,云酿雪几乎是享受地感受她的费洛蒙。 嗯,把她当作享受的工具也挺不错的。 阮月夕摘掉眼镜,表情哀怨又带着易碎的美,“你到底想做什么?”云酿雪r0u着她颈侧的腺T让那处多分泌些好闻的味道,指尖微微Sh润,她有些惊讶,竖起指尖搓了一下更加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炸开。 云酿雪x口泛热腰腿发软直接扑进阮月夕的怀里,她g着阮月夕的脖子千娇百媚地对她说:“我们做吧……”阮月夕立刻就y了,ROuBanG苏醒得很快胀大着顶着内K,她闭上眼喘口气强制X压下x1nyU不依不饶地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阮月夕今天穿着制服裙子b较修身但不难掀上去,云酿雪的手从下面掀起她的裙子然后m0到那根y物,调笑说:“凭什么你问我就要告诉你,你谁啊,凭什么管我?” 这时候,阮月夕觉得她离答案很近了。之前云酿雪也曾向她要过身份,她没给。 阮月夕抱住她往起一托给她压在墙角,吻了下她的唇瓣,说:“其实我考虑过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种身份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