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暴打单身男(被情敌凌辱的可怜剑宿)
不知为何,意琦行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他用手掌撑着酸软的腰杆,挺起圆润的腹部,缓慢的在走廊上来回踱着步,仿佛要将这青石砌的地砖踏出印子来。 最光阴与绮罗生一同出了门,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这几日窗外下起了小雨,绵延不断,就连空气也沉闷闷的,惹得意琦行本就因腹中临近出生的胎儿而有些浮躁的心神更加烦闷起来。他理不清究竟是这恼人的天气还是身上还未解开的yin蛊更能加深眉头的几道深壑。 沉重的脚步骤然停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梗在心头的种种郁结化作浊气吐了出来:如今最是关键的时候,莫要被这些无谓的琐事动了胎气,他只盼望着腹中的孩子能够安然降生在这个世上。 忽然,男人锐利的眉峰微微下压,他缩了缩鼻翼,沉闷的空气中竟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气味,“血腥味?”意琦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下雨天、血腥味,难道是他……几乎是意识到的下一秒,他顺势去拔摆在身侧的佩剑…… 只是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察觉到背后冷风一袭,意琦行极力扭过身,抽出的佩剑堪堪挡下几道冲着腹部飞驰而来的凌利剑气。未等他站稳身子,一股难以抗衡的强力从后方袭来,意琦行躲闪不及,笨拙凸出的腹部极大的限制了他的灵活度,他只能用双手撑住前方的墙壁,以避免在这股力量下的肚子直直撞上去。 一具冰冷的陌生躯体紧紧贴靠着他的脊背,毒蛇一样软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搭在圆润的腹部上,看似无害的抚摸着。意琦行瞳孔一缩,刚想挣扎却被锁住了咽喉,压制在墙上动弹不得。 “呵呵呵呵呵……”阴冷渗人的气息喷洒在意琦行的耳侧,使他难以抑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暴雨心奴……你是来杀我的。”语调是肯定的陈述句,早已知晓此人的狠毒暴虐,意琦行对他此行的目的心知肚明。只是,要如何在他的禁锢下逃脱?意琦行担忧的看了一眼下腹,随即便将情绪隐藏起来,不在暴雨面前泄露分毫。 可身后妖异邪魅的少年似乎有些异议,幽深的眸子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他反问道:“杀你?那岂不是便宜你肚子里的贱种了?” “你……”意琦行有些诧异的睁大眼睛,他好像低估了对方的恶毒程度。 “啧啧啧,”抚摸腹部的动作依旧轻柔,感受到薄薄一层皮rou下的微小颤动,暴雨的语气满是嫌恶:“意琦行,真不知道你下面这张嘴是有多厉害,勾引的男人们一个个为你神魂颠倒,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意琦行一愣,他哪里听过这般污秽的辱骂,连反驳的话也想不出来,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红:“住嘴!我岂是尔等能肆意侮辱之人……” “哼,怎么,我说的可有不对?难不成这肚子里的小杂种是凭空蹦出来的?”暴雨咬牙切齿的说道,阴柔的面容上一片嫉恨之色。他不明白,自己处心积虑设计意琦行,反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由嫉妒而滋生的阴暗情绪一步步蔓延开来,淹没了狭窄的心房。他越骂越觉得委屈,目光所及之处的雪白肩胛此刻更是碍眼到了极致,恨不得咬上几口来泄愤。 “哈,绮罗生与最光阴皆是我的兄弟,而你不过是个抱有非分之想的宵小之辈罢了。”无耻的鼠辈,只会用些阴损害人的法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还企图得到他人的认可,真是可笑至极。 “……”暴雨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