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春池玉Y锁琦行(一)腿交、浴池lay
穿过层层雕花的木质玄关,古典精致的纸门后竟是别有洞天。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宽阔的天然洞xue,石壁布满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张牙舞爪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显得十分骇人。与危险的山壁所相反的是,洞xue虽深,但是却是半露天状,温暖的金色阳光透过裂缝照射在洞xue里,与暗色阴影交织在一起,如梦似幻。 就在此地,一眼天然温泉从地缝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流入洁白的大理石雕砌成的浴池中,热气化为白雾缭绕四散,宛若仙境般叫人看不真实。 一只苍白的手臂穿透浓郁的雾气,软软的搭在浴池边上,池水中隐隐传来几声克制的闷哼声,引人无限遐想。 意琦行尽力的依靠在池壁上,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热气将他熏的有些晕乎乎的。他虽然不知是哪里惹怒了最光阴,但当北狗将他扔进了浴池时,他有些诧异的发现此地灵气充沛,最适合治疗内伤。他真心感谢道:“最光阴,多谢。”最光阴原本还垮着的脸立马回暖,回了他一个微笑,顺便狡黠的眨了眨眼。意琦行长舒一口气,开始闭目运气。 经脉里将近枯涸的真气在灵气的滋润下缓慢充盈起来,隐隐作痛的内伤也缓和了不少,意琦行冰冷的脸终于有了丝融化的痕迹。只是此处灵气虽然充沛,但不够精纯,几股属性不同的灵气交织混杂在一起,疗伤时还得分神去区分过滤它们,否则将前功尽弃。意琦行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无暇顾及其他。 荡漾的水波像婴儿的双手般柔软,轻轻拍打在意琦行的胸膛。雕塑一样的身影正坐在池水中央,水汽打湿了他绸缎般的银发,湿漉漉的贴在背脊上蔓延而下。他双眉紧紧拧在一起,额角满是汗珠,注意力极度集中快要将他所剩无几的力气榨干。 忽然,一具火热的躯体贴上了他的脊背,他吓了一跳,差点岔了真气。最光阴从背后圈住他的腰,将他的重心转移到自己怀里,伸出右手覆上意琦行的腹部,渡出一股柔和真气探进他的丹田,将经脉中躁动的内息轻轻抚平。 最光阴不知何时下了水,他环抱着意琦行,低下头在怀中人的耳垂边轻声说:“意琦行,你行动不便,我帮你擦身吧。”他的手穿过意琦行的腋下,拿刀留下粗糙茧子的手掌揉搓着他的胸腹,时不时擦过肿大的乳尖。 意琦行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才发觉自己全身大汗淋漓,膝盖一软,刚刚好跌入最光阴分开的腿间。紧紧相贴的赤裸肌肤在摩擦中发热,意琦行慌忙想挣扎着爬起来:“最…最光阴!我自己来就好!”他对最光阴抱有感谢之心,见最光阴神色自若,也不愿多想,只是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最光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垂上,刚经历一场激烈情事的身体早已敏感不堪,那经得起这般刺激,下身已经有抬头的趋势。 “唔!别乱动!”最光阴双掌像铁钩般钳住他的腰,眉头一跳,冷下脸制住意琦行。剑宿只能夹紧双腿来掩饰下身丑态,他已经在北狗面前暴露那般不堪的模样,身为剑宿的自尊不允许他再这般失态!“放开我!”而最光阴可不知晓剑宿纠结自弃的心理,他警告性的咬了一口剑宿的后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再乱动,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啊……最光阴!请你自重……嘶!”意琦行怒视着对方,少年异常尖利的犬齿轻轻咬合着他后颈轻薄的肌rou,过分亲昵的动作让他寒毛倒立,瘙痒难耐。他试图双手撑地摸索着向前爬去,却被最光阴重新覆了上来,少年修长矫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