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Y盖弥彰的黑纱裙根本就遮掩不住两人的处
的脑子几乎要沉沦在这令人难以自拔的rou慾中,可池言残存的理智不愿意,随着时间过去,肌rou松弛剂的药效退了些,池言无力地推搡着凌熙的肩膀,无助地哽咽着,啜泣着:“我不离婚了,求求你......” 凌熙的roubang钉在池言体内,深深地注视着池言,半晌,凌熙绽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令池言无比胆寒:“你骗人。” 那是掠食者盯上猎物的神情,以前的凌熙从来不曾展露过的。 凌熙往池言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力道很大,立刻就留了个牙印,在明晃晃诏示地占有。凌熙把池言的腿分开了些,直起身,又一次挺腰狠cao进去。池言被cao得吐出舌尖,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落,眼尾都已经哭得红了,很是勾人夺魄。 在凌熙眼中,池言本就招人疼,如今池言被cao哭了,凌熙自然是怜爱他的。凌熙垂下头去亲吻池言的唇瓣,勾着池言的舌尖与他的起舞,温柔极了,与下身狠戾的cao干截然不同。 等凌熙放开池言的唇舌,池言已经被cao得呜呜咽咽,也不知是真的还是演的,哭喘着、吟泣着,唤着凌熙“老公”,凌熙这些天的心灵空洞都被这句话给填满了,他满意了,不再用粗长的roubang鞭笞池言的saoxue,而是放缓了动作,温柔地辗磨着池言的xue。 池言被cao得又酸又麻,後xue彷佛都快失去了知觉,只剩下失控的快感在不停喧嚣。凌熙隔着裙装的黑纱揉捏池言的胸膛,手劲很大,黑纱摩擦着池言的乳rou,彷佛就要从中挤出奶水似,池言被揉得很疼,哭得呜呜咽咽,不断轻吟着:“轻些、轻些。” 就像是一只狮子被驯化成了一只乖顺的小猫咪。 乖巧的小猫咪是会获得奖励的。 凌熙扯下黑丝抹胸,安抚般地以唇舌去舔拭池言硬挺的乳尖,池言的胸乳本算迟钝,可在药效的催化下,它们都变得无比敏感,凌熙的舌头才刚舔上去,池言就发出了轻哼,当凌熙啃咬起奶尖时,池言被夹杂痛楚的快感逼出了哭叫声。 甚至是忍不住挺起胸膛,迎合起凌熙的亵玩,凌熙叼着池言的rutou一脸无辜地看着池言,然而池言已经沉浸在了慾望的泥沼中,无暇再顾及他,凌熙感到委屈,抿住嘴唇用力一吸,池言的身体颤了颤,扬起天鹅般修长的颈项:“嗯啊啊啊啊......”竟是靠着被玩弄rutou就攀上了高潮。 躺在身边的丁丁剧烈地颤了颤,喷出一股股jingye,把池言的身体弄得一蹋糊涂,糜烂至极。 但那根巨蟒依然还在不停地往xiaoxue里面挺入,哪怕池言高潮後的身体十分敏感,哪怕池言现在正处於不应期中,凌熙也依旧没有停下,反倒变本加厉地狂cao猛干,池言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能任由凌熙肆虐,从喉间泄出的呻吟声越发响亮。 那天池言被凌熙翻来覆去,抓着干了很久很久。 隔天池言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他睡在他与凌熙的床上,但他的脚上被戴上了一条精细的铁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扣在床脚旁加装的锁扣上,池言试着拉扯链子,但试了几次都是徒劳。池言难以接受地瞪大眼睛,凌熙这疯批把他cao得死去活来还不够,现在还想监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