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要跟我定下契约,获得魔法吗?
言。 事到如今池言也不得不相信凌熙有‘魔法’一事,因为束缚着他的链子竟然变成了烙印,缠绕住他的脚踝,像条黑蛇的刺青。 “我们来做吧,言言,浴室PLAY喔。” 池言抿了抿唇:“我们的问题还没解决。” “夫妻嘛,都是床头吵床尾和的,所以言言你一定不会跟我离婚的,对不对对不对?”凌熙欢快地说,“而且我现在有大几把可以满足你喔,这麽大的几把可是很难找到的。” “凌熙,你根本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池言冷着脸打断叨叨絮絮的凌熙,“我跟你离婚的主因不是你那根牙签,是我不跟你离婚我会死,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 “你这是诡辩,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凌熙,你够了没有!”池言气急败坏地说,“以後你会为了你的真爱楚乐,跟其他狗男人联手把我的公司弄到破产,最後一无所有的我会跳楼自杀,这就是我不跟你离婚的未来,你明白......” 池言愣怔了下,话忽然说不下去。凌熙给他的感觉完全变了,不再阳光开朗,变得阴暗无比,就好像是从深渊中爬出来的魔物一般,令他下意识地胆寒,这是池言从未在凌熙身上体会过的感觉,池言很难形容,此时此刻的他竟对凌熙产生了畏惧,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凌熙直勾勾地盯着池言,像注视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蓦地漾起一抹灿烂得连阴影都看不见的笑靥:“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凌熙凑上前,按住池言的双肩,脸与池言贴得很近,炽热的吐息喷洒在池言脸上,池言心里的恐惧更甚,几乎在张牙舞爪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要是他们的存在会伤害到你。”凌熙话说得很轻,是叹息般的咏叹调,“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那一瞬间的凌熙陌生至极,池言半晌才回过神,猛然把凌熙往後推开,警惕地瞪视着凌熙。 从水中爬起的凌熙抹了一把脸颊,又恢复成那欠揍的模样,“嘿嘿,我开玩笑的啦,就说言言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 池言心有余悸,决定换个话题,避免引火烧身:“那你跟楚乐到底是什麽关系。” “我跟楚乐连手都没牵过,还能是什麽关系。”凌熙哭笑不得,但转念一想,他又兴高采烈地笑了起来,“言言你是不是怕楚乐会把我抢走,你吃醋了?” “呵呵,闭嘴。” 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见那个人冰冷的,支离破碎的遗骸。 他腿一软跪倒在地,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爬到了那个人被拼凑起来的遗骸旁,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他听不见其他声音,他的耳边此刻回响的只有那个人生前克制又端庄的笑声,音容宛在莫过於此。 他像个疯子一样发出了凄厉的狂笑声,所有人都被他的诡异行为吓得愣住,就连警察都在犹豫要不要将他拉走。 笑着笑着,他哭了出来,像个寻不着家的孩子一样,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再抬头时,世界都被停滞了时间,云朵不再漂浮,振翅的鸟停在天空,人们全都像照片中的景物一样被定了格,滑稽又荒诞。 一名白色的少女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雪白的长发,白皙的肌肤,纯白的连衣裙,构成少女的一切都是白色,唯有她那双眼睛充满魔性,宛若血色的红宝石。 少女蹲下身,托着脸颊与他平视,面带微笑地说:“怎麽办,他就这样死掉了说。” 他愣愣地看着少女,少女浅笑着说:“我是原初之恶伊芙帝斯,要跟我定下契约,获得魔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