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三个心理咨询师,现在病好一些了吗
是暗示了。 他看着对方的脸。是勉强吃的下的长相,如果加上事业有成这一条,成就感加成不少。 施斐然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耸了耸肩,故意开离谱的玩笑:“抱歉,我以为是莫琳。” 负责人笑起来,眼尾有深刻的纹路,他摘下金丝眼镜,摸出眼镜布:“施总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饭?” 施斐然抓住这人的手腕,然后躬下身体,在眼镜镜片上轻轻哈了一口气。 “不如我选地方?”他松开那只手腕,垂眼望着哈汽从镜片上消散,“我知道一家酒店,西餐难吃,但房间的床很软。” 对方没有马上作答,用眼镜布继续擦着镜片。 有人进洗手间。 裴映错开视线,看向镜子。 负责人则毫无慌张神色地走出洗手间的门。 1 “裴老师。” “林总。” 两人还互相打了招呼,不过施斐然想不起自己刚刚预定的床伴到底叫林什么。 等脚步声几乎听不见,他问镜子里的裴映:“林什么?” “林子源。”裴映说。 施斐然挑了挑眉,想往裴映脸上弹水,忽然留意到裴映下唇上的一小条暗红。 还未完全褪去的伤口。 他等着裴映开口揶揄他两句,比如“你是真的不挑”什么的。 等半天,裴映却说:“你那天送了我什么花?” 施斐然怔了怔,转身抽出一张擦手纸,背对着裴映,故意装糊涂:“哪天?” 1 “我第一次办画展那天。”裴映说。 施斐然当然知道裴映说的是这一天。 他就给裴映送过那一次花。 送的是裴映最喜欢的绿光玫瑰,从英国摘下来空运过来的。 可惜裴映没有收到。 “西兰花啊。”施斐然懒洋洋地撒谎。 “那真是……有新意。”裴映说。 施斐然将擦手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迈开脚步,与裴映擦身时,裴映忽地抓住他手臂。 二人身高相仿,这个距离下,呼吸不可避免地撞在一起。 “真的送了西兰花吗?”裴映轻声问。 1 施斐然本能地不愿意看裴映的眼睛,视线向下,不设防被裴映嘴唇上的红痕吸引注意力。 裴映的手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摸到他的手腕,丝毫不带压迫地握住,试探着折叠了他的手臂,牵着他的手放到胸口位置。 “你心跳加快了吗?”裴映问。 仍然是那种轻轻的语气,像以前每个夜晚给他读西语。 其实在裴映开口之前,施斐然就摸到了自己的心跳。 心跳的震感居然这么明显。 他向下扫了一眼,确认裴映手指的位置——只虚虚抓在他手腕上,不会像他这样直白地摸到加快的心跳。 扑通扑通。 施斐然一把推开裴映,快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