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你不能要
就能开启他。 愤怒,或者说兴奋占领上风。 他倒车,再次撞上去。 像汽车品牌在做防爆实验,证明这款车确实结实。 直到快乐感释放到淋漓尽致,施斐然倒退开,给玛莎拉蒂后座车门留出下车的空余。 然后,施斐然推开车门走下车。 裴映杀了李蕊。 裴映不给他任何解释。 裴映偷偷摸摸对他的灵魂动了手脚。 施斐然走路的过程中解开西装风度扣,等裴映下车,他刚好抬起手握成拳砸向裴映的下颌! 裴映扶了一把身后车门,重新站直,面带微笑:“轻一点。” “我让你轻一点时,你听过话?” 问完,施斐然转动手腕,瞄着裴映下颌又揍上去一拳,不过瘾,还要再打,裴映突然从腰后掏出一把手枪:“停。” 施斐然动作微顿,紧接着抓住裴映手腕,利落抢到裴映那把枪,在手中转了一圈,瞄准裴映眉心,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咔嗒!” 裴映脸上的游刃有余通通消失不见,变回施斐然心口那只湿漉漉发着抖的白猫,红了眼睛问道:“你……对我开枪?” 施斐然端着枪又“咔咔”扣动几下扳机。 四个月的憋闷终于舒坦了一些。 他不打算告诉裴映,他知道这把枪没子弹。 ——是枪就有走火的可能性。 他了解裴映,任何对他施斐然有丁点儿威胁的事,裴映都不会做,至少这点他敢确认。 他的白猫,那双水蒙蒙的眼睛好半天才重新恢复成常态。 1 前车与后车上的马仔围上来,打头的掏出一只枪,朝着他骂了几句泰语。 裴映从腰后掏出另一支手枪,上膛,对准打头的马仔,说出一个泰语发音。 这词儿施斐然听懂了,是“放下”的意思。 马仔讪讪放下枪,缩了缩脖子。 施斐然站在裴映对面,抓起裴映另一只手的手腕,在裴映guntang的注视下,慢慢摘掉裴映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 “我没给,你不能要。”他抬头看裴映。 裴映放下指着马仔的枪。 施斐然身体本就不大舒服,靠着身体虚电迸发的力量迅速亮起红格警报,他松懈的间隙,裴映突然一把抢回他手上的枪,举起枪,带着一点得意对准他扣动扳机。 “咔”一声细响。 施斐然觉得无可奈何。 1 他知道那把枪没子弹,裴映再一次知道了他的知道。 施斐然抬起头,一个耳光打在裴映脸上。 他现在确实没劲儿,这耳光只比玩笑的程度重一丁点儿。 裴映伸手揽住他的腰,吻上来。 南亚的潮湿闷热变得旖旎缤纷,周围破败的铁皮房和两台撞瘪的车相得益彰。 像他和裴映一起看过的老电影里的某一帧。 裴映从未如此凶恶地吻过他,他无法配合,只能被动地回应。 裴映的爪子捏痛了他的手臂,他没有制止裴映,直到尝到口腔里有一抹铁锈味儿。 施斐然偏过头别开脸:“你把我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