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玫瑰
然看着金渐层咽虫,无意间发现柜子里多了一个爬架。 可能是裴映买时没看好尺寸,这个爬架对身长65厘米的金渐层来说太小,而且和玻璃柜里的其他东西不搭。 开门锁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裴映今天回家比平时晚。 施斐然笑着回过头,一眼看见裴映空空如也的手。 ——没有那捧绿光玫瑰。 可能是他盯的有些久,裴映问:“怎么了?” “没事。”施斐然转回头继续望着金渐层。 裴映换好拖鞋,走过来,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肩上:“想你。” 施斐然抬起手,抚摸裴映的后背。 那捧绿光玫瑰在哪儿? 第二天一早,他从裴映的车下来,进电梯到办公室,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他再一次找到联系过的私家侦探。 拨通号码:“帮我干个活,跟踪,还是上次那个人。” 裴映不是粗心大意的人,将那捧绿光玫瑰忘在工作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施先生,他去了中心医院。”侦探向他汇报裴映的行踪。 施斐然想了想,道:“裴映离开医院再告诉我一声。” 侦探汇报裴映离开中心医院时,施斐然刚好处理完手头的工作。 午饭没吃,他直奔那家医院。 在某间单人病房里,一眼便看到了那捧绿光玫瑰。 它被摆在床头桌上,尽管室内光线暗淡,玫瑰花的色泽依旧艳丽。 病床上的女人正在睡觉。 施斐然放轻脚步,走到床尾,看挂在上面的患者信息牌。 安如玫。 癌症晚期。 施斐然一下子感到释然。 他猜到患者是谁了,裴映的婶婶。 裴映九岁那年双亲去世,是被叔叔婶婶接走抚养的。 后来裴映和养父母也断了联系。施斐然知道其中肯定发生过不愉快,但这是裴映的隐私,裴映不提,他没必要非得扒开看一看。 他转过身,打算离开病房。 床柱“吱嘎”作响。 “你找哪位?” 他停下脚步,转回来。 安如玫比同龄人看起来年轻,但十分疲惫,两边嘴角往下耷,可能是被病痛折磨成了这样。 “阿姨你好,”施斐然尽可能笑得真诚,“我叫施斐然。” 安如玫看着他,不像在注视他本人,倒像是看客注视那幅名叫《斐然》的画作。 “你真好看呀,”安如玫终于笑起来,“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孩。” 严格意义来讲,施斐然的年龄让他已经不能被划归到“男孩”了。 “谢谢,”施斐然上前两步,拉开凳子,坐在安如玫床边,“您也是这间医院所有病人里最好看的。” 明显是谎言,却让安如玫笑了好半天。 “我是裴映的朋友。空手来看见您,真不好意思,您喜欢什么水果?”施斐然掏出手机,打算得到答案后立即叫秘书送个果篮来。 “不用麻烦了,我没有食欲。”安如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