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分量很够
条旧新闻搜索出来。 ——方哲酒驾撞死人被当场逮捕,后来他们家里运作加上那年方哲十六周岁,没驾照但好在未成年,判决成了缓刑。 裴映盯着手机屏上被打了马赛克的方哲的脸。 酒精过敏的人如何酒驾? 多少钱都给你,你直接找我哥,我哥为我掏多少钱都不带犹豫。 有密码,大写的FL开头。 “方理。”裴映脱口而出。 “你们胡说什么!别他妈瞎猜!”方哲瞪着眼睛,“我酒精过敏就不能喝酒了?!我乐意喝!我非得喝!你们管得着吗?” “当时车里肯定酒味非常大,所以你要说自己醉酒为方理打掩护——”施斐然面向方哲,“车是你哥开的?你哥喝多了还开车?” “当时出事故鉴定书的交警或者交警们应该收了方家的钱,”裴映注视着方哲,“找到收钱的人不难。” 也怪方理,为什么要立那么伟光正的人设,去非洲支教、建立关爱孤儿的基金会、每年都腾出两个月到福利院照顾残疾老人…… “裴裴,给他开门。”施斐然道。 方理。 这的确是方哲最让人放心的把柄。 裴映打开玻璃柜的第二道锁。 玻璃门慢悠悠地画着弧打开。 方哲身上沾着呕吐物,竟坐在原地没动。 如果说之前的方哲看起来像腐烂的绿植,那么他现在像是已经彻底风干,连苍蝇也吸引不来了的枯草。 施斐然:“我们不会把当年你哥醉驾撞死的人翻出来,你也别在裴映推你那一下上做文章,OK?” 方哲视线迟钝地移动着,移到施斐然脸上,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小幅度点了点头。 接着,他扶住玻璃墙借力,慢腾腾站起来。 方哲光着身体,他几分钟前脱掉的衣服已经沾上了呕吐物。 “去洗个澡,”施斐然说,“找件裴映的衣服给你穿。” “为什么?”裴映问。 施斐然:“你希望方哲穿一整套不合身的西装回家吗?” “……” 裴映抿了抿嘴,他神经紧张,有点反应过度。 “叮铃——” 门铃在这时响了一声。 裴映还没反应过来,敲门声骤然密集响起。 透过有隔音作用的门,一句音量颇小的话传进屋:“开门!警察!” 警察。 越拖延越可疑。 裴映看了看地上铺开的防水布,径直走向房门,伸手拉开防盗门。 门外站着两个中年民警,民警身后还有几个身穿工作服的物业人员。 “对面楼报警,说听见你们家总喊,喊得特别惨,”民警走进来,瞄了眼窗帘,“窗帘还拉着,你们搞什么呢?” 失策。 虽然楼上楼下没住人,但桃源里毕竟是个人住的地方。 此时此刻,房屋正中央还站着没穿衣服的方哲,而且方哲额头还有一道明显创口。 “这怎么回事!”民警看见方哲,手立即伸向腰后。 裴映和施斐然回过头看方哲,同时屏住呼吸等方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