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空无一人
g0ng,你也好好休息。一个月後…你就回我长乐g0ng的寝殿住吧。」任白枭起身离去,留下牡丹满心烦忧的躺回床上,一夜无眠。 回长乐g0ng後,任白枭仍然没有睡意,索X独自站在书桌前磨墨作画。唯有作画时,他才能让心绪沉静下来,厘清许多日常的混浊纷杂。 大丧理应守孝三年… 若殿下无法接受,这场婚事就作罢了吧! 他手画着山水丹青,脑海浮现的,却是牡丹的样子与声音;从以前到现在,各式各样的她。忽然间,一个画面冲击而来,让他x膛为之一窒。 殿下,怎麽是你? 那时候,牡丹与他缠吻片刻,睁开眼後才仓皇起身,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反应有些怪异。她说怎麽是你…?不是他,还会有谁…! 他脸孔逐渐浮现怒气,握着画笔的手微微颤抖,再也无法静心。一滴豆大的墨汁滴下来,毁了绿竹幽致细长的模样。他叹口气,将笔搁置在砚台上。 「牡丹,但愿是我多想了。」他Y沉的脸孔直望着窗外明月。费尽一切心思才到手的人…他为她,可谓C碎了心;她可千万别辜负他一片苦心啊! ◆◆◆ 傍晚时分便下起了微雨,乌云边的弦月看起来份外朦胧。屋内,澹台无道卸下一身繁复轻盔,换上一身简便劲装,铜镜里他的身影份外修长。 连日的奔波辛劳,他更瘦了些,但是依然姿态挺拔如松,面容俊魅如玉,只是他一脸刚毅肃杀,下人们仍旧不敢轻易靠近他。 「大人…」一名下仆惶恐敲门进屋。 「何事?」他淡淡开口,柔滑低沉的语调让人听了心头一颤一颤的。 「这是您吩咐的避子汤。」下仆将三副避子汤的药材小心翼翼放在桌上,连头都不敢抬。这是他第二次为澹台大人张罗避子汤,至於要给谁喝,他问都不敢问。 澹台无道冷眼看着避子汤,他彷佛又看见牡丹伏在屋角呕吐的模样。那一次,他们好过之後,她穿起中衣,略整了整衣裳,披散着一头长发,就迫不及待把小火炉上温着的那一碗气味难闻的药汤喝下。 喝不到半碗,她就奔跑到檐廊外连连乾呕。避子汤极伤身,她已经喝了四五副去了…她就真这麽不想要他的孩子?! 她乾呕完,又回到屋内捧起药碗,他一把抢走她的药碗,将药汤泼向屋外。 「你做什麽?!」牡丹嗔怒不已,苍白的脸孔此时更憔悴了。 「这种东西伤根本,以後别再喝了。」他知道她这阵子身子弱,喝避子汤後更加虚软无力。她现在的武功,剩不到三成…她可是他一手调教出来,人见人夸,文武兼备的掌事姑娘,如今怎麽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冷冷瞪着他「没有避子汤,你以後别来找我。」她愤愤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