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瞬间aeig(11)
......那个......为什麽要......」 「因为这样视野就更宽广了呀,不就能看得更清楚了吗?」 她俏皮地笑了笑,睫毛在脸颊上烙下浅影,使我不禁看得出神。 「喔,嗯。」 我花了一段时间才理解到她是在接续我刚才那段羞耻的话。 唔,为什麽感觉自己今天总是会讲些奇怪的话啊?接下来又该说些什麽啊? 我们默默地并肩走着,时间以秒为单位在流逝,气氛似乎又变得尴尬了。 我故作平静地将视线转向她。她用双手捧着咖啡罐,嘟起嘴唇啜饮着咖啡欧蕾。她脸上笑嘻嘻的,也许是甜甜的饮料让她开心,她像猫一般地眯起双眼。 感觉自己身T深处似乎有某种开关被触动了。 「呼......好冰喔,好冰好甜好好喝~」 她用指尖擦拭Sh润的唇边。 「难怪你每次都喝这个,看来我们同样是甜咖啡Ai好者呢。」 「嗯。」 我含糊地点了点头,直直看向前方,以掩饰自己慌乱的眼神。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榕树附近。 「就是这里了吗?」 「嗯。」 榕树的树叶密密麻麻的,像是一把伞的伞布一般,在树g周围形成了大片可供人乘凉的Y影处。粗细不等的气根从高大的树g垂下,紮到地面,彷佛一架巨大的竖琴。 这棵榕树的位子位於距离步道有一段距离的河岸,这一带的河岸往往堆积了一些废物,或许是由於平常b较少人靠近这里,我在这段时间中还没看过有人清理过这块区域。 只要稍微往河岸的方向窥视,就能看到被风啊,河啊吹送而来的漂流木和垃圾,漫无目的地堆成一处,好在这棵榕树并不在灾区之中。 在那些垃圾堆中相对显眼的位子有一块大石头,一个外型老旧的黑sE吉他袋静静地躺在它旁边,从它鼓起的形状便能得知里面装有一把吉他。 我朝着榕树以及大石头的方向走去,感觉脚步异常的沉重。 「话说回来,这样额头附近感觉太凉爽了,真不习惯。」 她伸手拉了拉额头附近的头发,似乎是第一次尝试这类发型。 「那就换回原本的发型不就好了?」 「话是这麽说没错啦......对了,你觉得我怎麽样?」 我感觉心脏像受到某种刺激般猛烈一跳。 这个问题实在来得太出奇不意,以致我不禁再次产生中午任思雪找我搭话时的那种错觉。 「什、什麽东西怎麽样?」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我决定主动厘清她问题中的盲点。 「当然是发型啊,我这样看起来会不会很奇怪?」 哎呀!好险!真是好险!我差点又要被这种若有似无、完全m0不透底细的问句所蒙骗。 我面向前方,仅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