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搭档(4)
家,究竟是什麽呢? 我坐在公车上,盯着窗外一闪而逝的街景,身子不时地随着车T左摇右晃。 今天丁医师希望和我聊聊家庭,但我并不清出家庭的定义。甚至,我不明白家是什麽。 对於这个问题,大多和我同龄的人应该都会得出相近的答案。 作为被人呵护的儿nV,凡是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 每天早上醒来时,会看见已经被烫得平整的制服衬衫,整齐地摺好放在床边。 出门上学前,会有人提醒你携带悠游卡和雨具。 放学回家後,前脚一踏进家门,一GU令人垂涎yu滴的饭菜香便扑鼻而来。 如此一个令人感到温暖且安心的世界,便是家。 可是这个家,在我十二岁的那个夏天,已走向了终点。 那熟悉的屋内,有个人永远离开了,只剩下我独自一人。 在社会局的安排下,我很快地又进入了一个家。 在这里,有着双倍的关Ai,多了兄弟姐妹的打闹嬉戏声,却也失去了一定的自由。 我曾以为,家,就是这个能让我永远落脚的地方。却很快便明白,这终究只是自己假设X的永恒。 这个家,在我十三岁的那个夏天,已走向了终点。 人会变,生活会变,家,自然也会变。 发生阿圣那起事件後,这个家就失去了原本的温暖,成为一个对我而言只剩下压迫的地方。 时至今日,我感觉那里几乎只在物质供给上像个家。在情感上,我不清楚他们对我究竟还有没有Ai,但是我对他们,只剩下满满的愧疚。 我在学区正门附近的公车站下了车,步行往市区的方向移动。 在回学区前,我打算再去一个地方。 一路上,我停止了思考,让运转过度而感到疲惫的脑袋,好好休息一番。 来到那条熟悉的大河旁,我的双眼开始仔细地将每一个遇上的人扫过一遍,试图寻找某个人的身影,但果不其然是一无所获。 果然,也不是想遇到就能遇得到呢。 我继续前进,途中依然不断地观察四周的人,没过多久,就来到自己丢弃吉他的榕树旁。 绕着榕树转了一圈,我发现琴袋消失了。 是被清洁队员当作垃圾处理掉了,还是说被某个人带回家了呢?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真正意识到无法再见到那把吉他後,我还是感觉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轻叹一口气,再次环顾四周。 果然还是遇不到吗? 我从书包中掏出一个不规则三角形的小收纳袋,拿出里面的釉白sE陶笛。 那名nV孩,是什麽时候将它放进个书包中的呢? 大概是以脚麻为由,倚靠在我背上的时候吧。 在丁医师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