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瞬间aeig(12)
「那个......」 她指向吉他。 「你是吉他社的人吗?」 「虽然以前曾经参加过,但已经不是了,我也不再碰任何乐器了。」 我随意地将目光转移到在空地练习的国小管乐团上,希望能藉此分散注意力,以挥散心中的苦涩感。 然而这并不管用,膨胀的黑sE情感如乌云一般扩散,一点一点地卷走内心思绪,慢慢成长茁壮。 「你把它丢掉了喔?」 她依然指着吉他,我以为她会对我退出社团的原因更感兴趣,没想到她先问了这个。 「嗯。」 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完全没有否认的必要。 「我可以问你为什麽要丢掉吗?」 这时,我犹豫了。 明明先前在同意她跟过来时,自己就已经有了让她踏进一步的心理准备,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无法立刻答应她。 或许,这是存在於自己内心深处,名为「受害者情结」的保护机制,持续运作所产生的结果。 受伤的情绪往往最难面对,当这种情绪出现时,我便会感到脆弱,害怕且无助。 它甚至会触发我过往的回忆,让我想起以往的黑暗时刻。 我是知道的,自己一直在用各种念头来否定痛苦的存在,例如「根本没那麽痛」、「也许只要持续等待,事情就会有所改变」、「没什麽大不了的,我能够撑过去」等等。 不想再受任何伤害,这是人之常情。 我否认正是因为不想感受痛苦,但伤口并不会就此消失,而是不断重复出现,直到获得注意,让我去感受、去处理、去痊癒为止。 因此,我早已下定决心。 「......可以。」 无论是丢弃这把吉他,决定进入学生会,或者在此时此刻选择向眼前的少nV倾诉,都是我为此所尝试采取的行动。 我也不清楚自己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