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没见过女X
海桑虽然打小浸yin在烟花柳巷,可毕竟未经人事,临了还是不免生出惧意。 怕疼是一方面。初夜要是粗暴着来,是能把人折腾死的。 另一方面……人人都知道瑄王爷是出了名的只爱玩男宠,倘若他待会见到自己下面那个样子,怕不会作呕厌恶么?得罪一位俭二爷,已经够他喝一壶了,倘若再将小王爷也得罪……他可想都不敢想。 惴惴不安,跪在床上,海桑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 冰肌玉骨,不着一须。 品相很好,能卖得上价。 …… 命贱也得好好活着。今儿晚上可争点气吧。 …… 李世谈脱去外衣,解了亵服带子,挂在两侧,敞开胸脯,袒露出里头的金玉之躯。金玉之躯没有想象中那般娇贵,皮实得很,胸前还有道浅浅的细疤。趁着李世谈脱衣之际,海桑从床头的抽屉里面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些男人用的房中秘物。 轻轻推到李世谈眼前:“给爷助兴的。” “爷用不着。” 李世谈只瞥一眼,便将盒子扣上了。歪着身子靠在床头,胳膊往膝盖上一搭,开始用眼神作弄他,将他上上下下地审视,仿佛已在脑海里将他翻来覆去地cao过一回了。海桑被他看得又羞又怕,渐渐地就垂下了脑袋,却仍感觉那眼神火辣辣地在身上扎,只好抬起手来,半遮半掩抱住了自己。 “抬起头来。”啪地身上挨了下打,耳边又闻一声轻斥,“把手撒开。” 还是那扇柄,将他逼得无处可躲。 李世谈打得很轻,只是玩笑,随后就将扇子收了起来,胡乱置在旁边。海桑抬眼,却见他往后一躺,两手撑着床铺,大剌剌叉开双腿使唤道:“给爷把裤子脱了。” 海桑赶忙爬起来,解了李世谈的裤带。顺着两条修长的腿,穿过脚踝,将亵裤全褪下来,又仔细叠好了放在床侧。 海桑低着眼睛,指尖总不免划过李世谈的大腿,紧实的皮rou烫得他发慌。他不敢去瞧眼皮子底下那根勃发的男性阳具,又粗又涨,跳动着像什么活物似的。明明那玩意自己也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