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打啊,我说过,我不会给你生孩子
ega的神经,央禾浮上来换了口气,看见主人还在岸上等着他,高兴地笑了笑,又沉入水中继续寻找。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央禾湿漉漉地爬上岸跪坐着,手指捏着那枚戒指举到成珺面前,骄傲地说:“主人,我找到了!” 成珺捏起戒指看了看,嘴角挂上一抹不明意义的笑容。紧接着,那枚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落入池塘。 “不要了就是不要了,再捡回来也还是垃圾,”成珺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别出现在我面前了,真叫人倒胃口。” 说实话,亲耳听到成珺说这些话后,央禾竟然觉得没有多少意外,心里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他撑着地站起来,把湿透了的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沿着池塘刚走没几步,腿一软便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央禾在医院中醒来,睁开眼时看见陆承章站在窗边打电话,语气十分暴躁。 “谁让你自作主张把避孕药换成维C的,我他妈现在真想弄死你。” “怀孕了?”对面拉着长腔说,“不用感谢我,我看出你俩闹矛盾呢。相信我,有了孩子什么矛盾都解决了。” “他流产了,”陆承章冷笑,“最近别让我看见你。” alpha挂断电话,转身与央禾目光相撞。 央禾花了一秒钟接受了这个消息,而后将手盖在身上摸摸自己的肚皮。原来这里面曾经有个小玩意儿活过,怪不得他这些天总是觉得越来越累,胃口也越来越大。 陆承章看他一副好像早就知道的样子,抓起他的衣领质问道:“央禾,你知道自己怀孕了,是不是?” 央禾没回答,陆承章当他默认了,继续问道:“我让你待在屋里,为什么跑去池塘边上,你也是故意的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故意杀了这个孩子,甚至不怕把自己也淹死?!” “是,我故意下去的,”央禾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我自己走到那边跳下去,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 “我逼你做什么了,啊?你不要孩子打了就是,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告诉我为什么,混蛋!” 陆承章扬手啪一声扇在omega脸上,掌心火辣辣得疼。央禾被他打偏了脑袋,耳朵里响起尖锐的蜂鸣声。他转过头来看向alpha,就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你继续打啊,我说过,我不会给你生孩子,就算有,我也会亲手——” 话还没说完,更重的一巴掌落下来,央禾彻底说不出话了。 “不劳烦你再费心思了,你不会再有孩子了。”陆承章摔门而去。 一行泪水从脸颊滚落,央禾抬手抹了一把,又有连连不断的眼泪流下。他放弃了挣扎,捂着自己的脸失声痛哭。 在暗无天日的性奴馆时,央禾也曾幻想过如果有一个alpha能来把自己救出去,那他就以身相许,给那个alpha生好几个漂亮宝宝。 后来成珺出现了,央禾叫他主人,爱慕他,依赖他,对他百依百顺,把他说的话奉为圭臬。但成珺不喜欢他,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了。 央禾早就知道成珺不喜欢自己,甚至有时候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厌恶,他只是不承认,厚着脸皮待在对方身边,因为一句不走心的夸赞高兴好久。 太贱了,太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