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同居第一夜,雪狼内社生殖腔。
五个人看起来异常和谐的一起吃了一顿晚饭。 当然只是看起来。 五个人坐在餐厅的长方形餐桌前吃着阿姨做的饭,不知道谁的手就摸到了李歪歪的大腿上,一会儿又不知道谁的脚缠上了李歪歪得小腿,一会儿两只作祟的腿碰到了一起,两个男人气的脸红,李歪歪笑的狡黠。 晚上睡觉的时候男人们竟然非常平静,各回各屋,只是排着队向李歪歪索了个晚安吻,多余的倒什么都没做。 李歪歪啧啧称奇,但他巴不得能休息一晚上,回到自己的屋子闷头就睡,刚躺下没多久,卧室门就被打开了。 当李歪歪和盛知鹤面面相觑的时候,李歪歪恍然大悟,好家伙,原来这群男人搞得是轮班制! 正如李歪歪猜想的那样,当四个男人一起在健身馆里遇到时,他们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盛知鹤跟另外三个男人不一样,最喜欢逗李歪歪,说话带着几分轻佻和调笑,看起来就是个浪荡公子的模样。但反而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让李歪歪轻松。 于是李歪歪抱着几分侥幸跟盛知鹤商量,”第一天能不能就先算了,我们睡觉吧!嘿嘿!“ 盛知鹤轻笑,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开睡袍,一边说一边把直起身子的李歪歪重新推到在柔软的床铺上,“小乖,想什么呢?别的事情我倒可以考虑,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李歪歪内心一阵绝望,但男人不给他绝望的时间,下一秒,李歪歪就被吻的七荤八素,不知道身处何时何地。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晚的盛知鹤格外急色,手劲儿又大又狠,把李歪歪掐的吱哇乱叫。 “慢点。” “慢不了。” “轻点~” “轻不了。” “疼~” “乖乖忍住。” 盛知鹤的yinjing长驱直入,李歪歪被cao的往上弹,一边哭一边抱怨,一会儿嫌深,一会儿嫌疼。 盛知鹤皱着眉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 李歪歪一听不乐意了,“怎么滴!我不能娇气了?你要是嫌我烦就别来上我!” 盛知鹤被气笑,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下身开始疯狂耸动。 李歪歪的叫声渐渐变了味儿,双腿紧紧夹住男人劲瘦的腰,随着男人的顶撞在床上起伏颤抖,guntang的甬道紧紧夹住男人的yinjing,他的身体早已习惯男人的入侵,但现在似乎有些超过。 因为男人正往他甬道的最深处探去,甬道的最深处,是李歪歪身体里面最脆弱珍贵的部分——生殖腔。 李歪歪的身体出于自我防护开始抵抗男人的入侵,然而两人力量差距实在悬殊,没挣扎两下李歪歪就被男人压着cao的更深。 男人的yinjing一遍一遍磨着李歪歪的腔口,每碰一下李歪歪就抖一下,爽感和痛感交织,刺激的李歪歪意识全无,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 在男人的坚持不不懈下,腔口被撞开一个小口,李歪歪疼的呼吸停滞,脸色刷白,然而更剧烈的疼痛紧随其后,男人恢复了兽身,以雪狼的样子埋在他身体里面,更大更长的yinjing猛地向生殖腔里面撞去,李歪歪叫声被生生遏制在了喉咙里,浑身痉挛,雪狼长啸一声,在漆黑的夜里格外响亮,象征着彻底完成交配。 雪狼的yinjing埋在李歪歪的xue里射精,李歪歪气息微弱的蜷缩在床上,身体内部异样的感觉开始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