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打P股
姜河,你第一天就累成这样了,后面还有14天呢,要不然我给你按按?缓解一下肌rou酸痛,明天会好一点。” 姜河哼哼着没出声,雷文渊道:“你不用管他,一会儿我给他按,高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其实没这么夸张,他就是爱哼唧。” 虽然声音有气无力,但姜河还是第一时间反驳了他,“大雷,你一点儿都不关心兄弟,我都这样了,你还在那儿说风凉话,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现在暴露了吧?” 雷文渊快速把衣服拧干,又晾起来,这才擦干的时候,走到他床边。“既然你都说我没安好心了,要是不把这个罪名坐实,我太亏了。转过去,给你按按腿。” 姜河躺着不动,“我已经动不了了,爱咋地咋地吧。” 雷文渊就把他抱起来,然后再给他翻个身,手脚都摆的板正正的,先从大腿开始按,他手劲儿大,刚下手姜河就哀嚎起来,“我艹,你谋杀啊!你想把我的腿按断吗?” 刚说完头就被敲了一下,雷文渊收个点儿力,又按下去,嘴里道:“不准说脏话,这样怎么样?” “还是疼。”姜河又恢复无力状态,他为什么要受这种罪啊?军训就该早点儿取缔,最好明天就取! 但雷文渊看他虽然龇牙咧嘴,好歹没像第一下叫的那么惨,就没在管他,自己按自己的,吴向华听姜河喊的那么惨,同情的摇摇头,所以咱们平时还得注重锻炼啊,像他,从小就干农活,身体嘎嘎棒。 严年洗完澡出来之后,吴向华问雷文渊要不要先洗,雷文渊说他还要给姜河按摩,让他先去洗澡。严年虽然没有喊苦,喊累,但是从他直接躺倒在床上的动作来说,也是挺累的。 他们学校军训挺严格,男女生分开训练,就这女生那边还不断有人晕倒,男生这边儿也有,姜河还能坚持下来也算不错了。只是他宁愿自己晕倒,请个十几天假,可惜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梦想,雷文渊是不会允许的。 啊啊啊!他当初为什么这么想不开,竟然和雷文渊报了一个学校,还报了一个系,现在自食恶果了吧?那时候还想着兄弟在一起有个照应,结果可好,雷文渊还是像管小孩儿一样管着他。 军训十几天飞快过去,姜河每天都累的像死狗一样进宿舍,雷文渊给他洗衣服,给他按摩,晚上他累的慌,没胃口吃饭,雷文渊变着法给他弄好吃的。 寝室另外两个人都已经麻木了,吴向华直言:“我就算有个对象,也不可能对她这么好。”连内裤都是雷文渊给姜河洗的,要问姜河为什么不在意?那当然是从小就没有干活这个意识。 他们两家人生活条件都很不错,住在别墅区,是邻居,姜河又和雷文渊同岁,两个人从有记忆起就彼此在一起玩,雷文渊比他稳重,从小就照顾他,两个人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没觉得什么。 一次军训下来,几个人都黑了一个度,但是姜河因为原本就比较白,现在还算白的,雷文渊现在比他黑了两个度,最近一段时间姜河一有不开心的事就拿这个讽刺他,雷文渊不跟他一般计较,怕说出姜河比小姑娘还白这样的话他会炸毛的更厉害。 “这十几天,整整14天,我一天都没有玩到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