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公主。(中)
烈风卷着暴雪一声声拍打在燃着红烛的窗柩。 屋内一片Si寂。 宝珠整个人都被烫了下。 她抿抿唇,像被钉在原地一般,直直看着男人的动作,张张嘴,却忘记质问对方为何见到自己不起身请安。 “......你在做什么?” 她是真心发问。 她自小被管的极严,连春花雪月的话本子都没看过几本,又刚刚及笄,尚未定亲,皇后自然也不曾派教习嬷嬷来跟她讲这些个房内之事。 故而此刻直面这样的场景,宝珠只有个模模糊糊的感觉,脸皮下意识发热,却又不觉得危险。 何况......那人是李钰鹤。 她的贴身侍卫,她养的狗,哪有什么是她不能看的? 思及此,宝珠忽略脑袋里那点飘忽的不对劲感,大眼眨也不眨地看着李钰鹤,又重复了一次,“你在做什么?” 她语气自然,丝毫不觉得自己问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被提问的人却因为她这懵懂又大胆的问题,呼x1骤然一沉。 李钰鹤尽力敛着呼x1,怕自己吓到她。 他注视着那张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哑着嗓子,毫不避讳地回答她的问题: “回公主,我在......自渎。” 宝珠懵懵懂懂。 她歪了歪头,盯着男人片刻未停的动作,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 “......”李钰鹤闭了闭眼,喉结难耐地上下一滚。 要了命了。 他怀疑公主是恼怒于他的冒犯,故而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将他凌迟处Si。 好在,他心甘情愿。 甚至,b他想象过的自己的一万种Si法,都要好上太多。 简直如临梦中。 他缓缓眨了眨眼,开口,像在说一段甜蜜蛊人的遗言:“回公主,因为是想到公主,才能......“ 他话未说完,却听见“吱哑”一声,竟是门口的宝珠反手关上了门。 李钰鹤话音猛然一顿。 宝珠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下意识关了门。 她看着李钰鹤,男人脸上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神sE,让她觉得赏心悦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