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拯救被废太子（49）

    姜暝就在廊下，他看起来很有耐心，一动不动地静候莫酒出来。

    等莫酒朝他方向走来，他才动作，举步走向她。

    “怎么了？”

    明明莫酒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但姜暝却微微低头，盯着她的眼睛，温声问道。

    莫酒抬眸，疑惑地看着他，“怎么这么问。”

    她并没有事，但姜暝却像是比她更懂她自己。

    “你不开心。”

    姜暝温声说着，抬手将莫酒的兜帽扶上，给她戴好，又将手炉塞她手中。

    “没有。”

    “好，小酒说没有，便是没有。”

    “……”

    莫酒白了他一眼，嘴角翕动，觉着他在将她当小孩哄骗。

    两人并肩走出长宁宫，直到走远了，莫酒才意识到，姜暝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原来已经不需要她保护，就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进出自由了。

    但她觉得这样也好，一直需要别人保护的，那不是废物吗。她希望姜暝不是……

    额，奇怪，她为什么要对他有所期待？

    “我要去接父亲的遗体。”

    脚步一顿，莫酒忽然低声和姜暝开口说道。

    姜暝闻言眉心一跳，本能想阻止，但莫酒清寒的眸子抬起，里面只有坚定。

    她总是如此，决定的事，好像谁也更改不了，她也不会为了谁更改。

    “好。我命人护送你。”

    而姜暝也总是这般，对她有求必应，就算她要闯祸，他也只是会安排好人手，帮她善后。

    他惊觉自己非但没有觉得困扰，反而甘之如饴，怔忪过后，却又感到安心和满足。

    这世上，有这么一个人能让他牵肠挂肚，自在放下一切重担只做他自己，足矣。

    莫酒没有反对，她今日格外沉默。

    或许是因为才失去至亲，姜暝心疼地想，他倒是但愿她哭闹发泄出来，也好过这般压抑着，什么都不表露。

    将身上的狐裘解下，姜暝给莫酒披上，系好带子，忽然便下定决心，眼眸温柔而坚定，“我陪你一起去。”

    莫酒怔怔地看着他，其实她是在想莫锦的话，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凡人有了恻隐之心，没怎么留意姜暝，此时看他温煦的眉眼。

    她忽然木木地问了一声，“你喜欢的是哪个我。”

    问出的瞬间，她身体骤然一松，或许扮演别人久了，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身份。

    姜暝手指一顿，看她没有表情的脸，内心说不出的难受，就好像努力捂热的宝贝，又变回原本的冰冷。

    “是救下陈公公，闯进寒霜殿不由分说要补偿的你，是会夜里翻墙爬树无所顾忌的你，是给我过生辰放烟花的你，我倾慕的，就是眼前这个莫酒。”

    不是大将军之女，不是贵妃胞妹，只是莫酒。

    所以就算大将军不在了，贵妃失势了，她也不用担心他会变心。

    他以为莫酒是担心莫家倒了，他会对她变心，所以才这般认真地回答。尽管莫酒不是这个担忧，但她却得到了她要的答案。

    是啊，在姜暝这里，他从始至终爱的都是她。

    从不是她披着的这副皮囊，头顶的头衔。

    “姜暝，我可以相信你，对吧。”

    莫酒第一次将主动权交给对方，她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