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拯救被灭门少侠（33）

    将莫酒的手挪开，姜暝眸光平和地注视着她，直将她看得暧昧的笑落下，恶作剧的心思隐了。

    莫酒看着这养伤半月，宛如半截出家了的家伙，眉心一拧。

    “你自宫了？”

    “……嗯？”姜暝一时没听清似的，淡然如水的面上浮起一层疑惑，看着莫酒，“自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莫酒的视线下移，盯着他的要害部位。

    姜暝这下，就知道她说的“自”什么了。

    “……”

    气氛一时凝重，姜暝面上起了一层薄红，声音急促地道，“莫姑娘，你，休要胡说！”

    姑娘家家的，怎么张口闭口的，这么不忌讳的！

    “哦，这种事眼见不一定为实，手摸——应该不能为虚。”

    莫酒堂而皇之地调戏着姜暝，还伸手作势就朝他的下方探去。

    “！”姜暝的眼珠子都要被她惊世骇俗的话和举动吓得瞪出来了。

    闪闪：！

    当时它就和小姜一起被这姐的虎狼之词和大胆行为吓得不淡定了。

    它疯狂晃动着身体：jiejie！你在现代异世这么耍流氓就算了，这可是古代！他很保守的！

    莫酒：也不是第一次耍了，上次不还一个池子泡过？我看是你保守吧？

    闪闪：……

    她还好意思提上次偷看美男洗澡，还自己跳下去那岔？她怎么就这么虎呢！

    “莫姑娘别开在下的玩笑了。”

    好在姜暝比闪闪淡定太多了，他只在一开始的惊愕之后，便恢复如常，他像是看一个爱玩闹的小孩似的，正经而又无奈地说着。

    果然，这功将人都练得呆板无趣了许多。

    莫酒忽然道，“还记得我当初刚救下你时，你的眼睛充满了仇恨和不甘，那时候你还很稚嫩，喜怒于色。”

    现在却反而看不出来了，就像是岩浆被封存于死水之下，你知道它炙热滔天，但你怎么都没法触碰到它，因为表面这一面死水，刀枪不入。

    高手如果都是这么无欲无求、无悲无喜的雕塑，那她才不要当，沉闷无趣极了。

    她的话，将姜暝一瞬拉入回忆中。

    是啊，那时他还以为会必死无疑，所以不甘，因为报不了仇而仇人就在眼前，所以愤怒和仇视。

    但一切都只是因为，当时的他太弱小无能，所以除了发泄情绪，他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现在，他拥有了报仇的能力，情绪便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实力才是。

    “你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他走到今天，什么都拥有过，也什么都失去了，早就无牵无挂，唯独欠她的，至今无法偿还。

    “你也帮过我，扯平是不能扯平了，但算你还了一半。”莫酒退后一步，旖旎气氛散去后，她便也就事论事地道，“要走的话，趁早，别等我改变主意，想走就走不了了。”

    说着，她背过身去，背脊笔直，像是一根韧草，看着单薄，却休想折断她。

    她知道他想走。

    因为他的伤好了，他也练成了秘籍上的武功。

    对他来说，接下来就是正面他的血仇，将真相大白天下，然后手刃仇人，为姜家上下复仇。

    这本就是他的打算，也是他必须走的路。

    但不知为何，被莫酒主动提出来时，他内心却有些愧疚。这么久了，他也算是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虽然好斗，却也是个讲理之人，她不杀无辜弱小，只和强者较量。

    且目前来看，她这一路，杀的都是作恶多端之人。也算是另一种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