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白月光与一夜情
桌上拿起一管签筒。 可能是看他年轻,所以让他cH0U的是姻缘签。 梁砚随手拿起一支,是中吉。 “正缘已现,美玉有瑕,无伤大雅。”师父缓缓解释道。 梁砚那时候刚二十三岁,工作接手不久,他满脑子都是公司的事,姻缘什么的从未考虑过。 师父的话他不明白,但也不甚在意,随即又听见师父说道:“云销雨霁,一切都会苦尽甘来,施主宽心。” 走出寺门,他一时间被妖娆的火红sE迷花了眼。 原先上来的路被游客堵得水泄不通,梁砚只好走了另一条水泥石板搭出的小路,顺着青苔痕迹拾级而下。 山上空气清新,景致也如网上宣传的那样美,他难得来了点兴致,脚步都放缓了些。 一路走一路看,梁砚发现这山上除了寒蝉寺,也有几处小别院,应该是在寒蝉山还没有成为景点前,就已经建立了。 有一座别院打理得很g净,一看就是到现在还有人居住,门前用竹栅栏围住,庭院里面种满了鲜花,还搭了一大片葡萄藤架。 梁砚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初次见到白薇止的场景。 不敢相信,曾经让他嗤之以鼻的,认为只在电影里才存在梦幻的画面,原来可以成真。 坐在庭院里的nV孩身着飘逸的白sE长裙,连袖口都是JiNg致的荷叶边,她斜斜倚靠在藤条编成的悬挂摇椅中,藏在珍珠皮鞋里的脚尖轻轻点地,藤椅便托着她的裙摆微微晃动。 正巧这时刮过一阵秋风,卷着清甜的果香,他看见nV孩柔顺的墨sE长发被风撩起,露出小巧可Ai的粉红sE耳垂,他看清了她的眉眼,是未被尘世染脏的腼腆羞涩,带着一丝忧愁,像一朵圣洁的白玉兰花狠狠坠入他心里。 那天晚上他做了梦,梦里的她提着裙摆向他跑来,揽着他的脖颈不放,一声又一声地喊“哥哥”。 梁砚醒后发现身下床单Sh了一片。 后来得空时他有再去寒蝉山,但是别院门紧锁,连葡萄架上的藤叶都枯萎了。 他问了住持师父,又联系了景区的负责人,谁也没有告诉他那个别院的主人是谁。 玉兰花般的小姑娘真像是一场梦,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直到几个月前,他在yao再次见到她。 一如四年前眼神清澈,满脸都是掩盖不住的单纯,却偏偏要装成一朵妖姬玫瑰。 重逢的当晚,欣喜若狂如获至宝的梁砚查看了yao的会员记录,得知了她的名字,却很快又被一桶冷水重重从头浇到尾。 她才二十四岁,竟然已经结婚了。 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梁砚不自觉咬紧后槽牙,内心莫名涌出一种遗憾甚至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嫉妒情绪,满身戾气浮现。 后来,他发现她每周五来时总是假装不在观察他,他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便也每周五默默在角落喝酒,用余光注视她。 她太不懂男人,自以为自己打量他的眼神被掩藏得很好,还总是穿着低x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