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他的白月光是谁
洗手间吐完了肚子里的酒水,胃里舒服了许多,虽然醉意朦胧,但她头脑还算清醒,见包和手机都在那个SaO包男人那儿,她必须得去取回来才能离开,没办法,她只好朝那男人走去。 “快接我砚哥电话。” 白薇止走过去就被塞了手机。 她看到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毕竟醉了,手指反应没听使唤,胡乱碰到了红sE按键,电话被她给挂了。 挂了就挂了吧。 虽然不是故意的,白薇止也不想再打回去了。 叶西洲在一旁叹为观止。 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啊,梁砚你也有被挂电话的一天。 那头的梁砚在被挂断前听见了白薇止疑惑地发出了声音,而且叶西洲也在她边上,他至少能确保她暂时无虞,一颗心安定下来。 他没犹豫就重新拨回去,但之后就一直处于无人接听。 他暗骂了一句,嘱咐司机再快些。 白薇止无意挂完电话,就把手机装回包里,她抓住了刚次听到的一个词,打量男人:“砚哥......?” 所以这个衣着SaO气的男人,一口一个嫂子的叫她,原来和梁砚是认识的。 “坐下吧嫂子,你都喝了那么多酒,还是等他来接你吧,看样子应该很快就会到了。”叶西洲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上面有梁砚发来的微信,他递给白薇止看,“你看,他命令我现在看着你,哪里也不许你去,你就配合我一下吧,不然他一定会nVeSi我的!” 叶西洲用卖萌的声音求她。 白薇止耳根子软。 虽然这个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好人,但她已经被梁砚nVe得很惨了,世界上不能再多一个和她一样的伤心人。 白薇止坐回高脚椅里。 叶西洲感激地朝她一笑,手一挥叫来他珍藏多年的红酒,给白薇止斟了一小杯,自我介绍道:“嫂子我叫叶西洲,是砚哥他发小,这酒吧就是我开的,哦对了,砚哥也有投资,他也算是老板。” 白薇止没接他推过来的酒杯,她震惊:“啊?” 脑子才反应过来。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傻瓜,自以为是她主导了与梁砚的初识,是她主动靠近他的,但现在看起来,怎么却好像是她恰好掉入了恶狼的陷阱,又被恶狼佯装无辜地g引她主动出手。 难怪。 白薇止想起了很久远的一件事。 难怪那时她刚和他认识不久,来yao喝醉酒的第二天,自己在他的床上醒来。 他是这儿的GU东,捡尸醉酒的人实在是方便极了。 “你不知道哇?”叶西洲喝了一口酒,“那你回家去可得好好盘问他有多少资产了,让他老实点,乖乖上交。” 叶西洲是个自来熟的人,打开了话匣子就收不住:“唉还有这葡萄酒,这可是西班牙Falud酒庄特供,一年也就得了这一瓶,我重金找人空运回来,你看看这磨砂瓶身,多么适合收藏啊,结果被他开了盖,傻b一样在酒吧举着高脚杯牛饮,就为了默默窥视他的白月光,又不敢上去搭话。酒都快被他喝见底了,我真的很心痛啊,你说他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白薇止被叶西洲几哇乱叫的声音混沌了神思,她再一次对他的话产生不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