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你好刁钻恶毒!
梁砚等她骂完,松开手。 车没熄火,他一言不发,打了转向灯往反方向开。 既然在她眼里,自己是个刁钻恶毒,侮辱她们感情的人,那他g脆就顺着她的话坐实。 白薇止看着眼前不是回家的路,也不再心慌,随便梁砚把她带到哪儿去,她自己有腿,想要离开总有办法。 一盏盏路灯飞快往车后闪过,白薇止坐着平复心情。 本来不想和梁砚吵架,但最后还是吵了起来。 梁砚只会一个劲儿质问她,却不想想自己答应过她的事情也没有做到,害她胡思乱想好几天。 白薇止背对着梁砚,窝在座椅里,才发现到了M酒店。 他在酒店门口停车,直接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员,走到她那侧拉开车门。 “下来。” 白薇止不下。 他有家不回,来酒店g嘛。 梁砚见她咬着唇不动,满脸气鼓鼓,还在跟他耍小X子,便出手解了她的安全带,粗鲁地把她再次扛到肩上。 腰被他掐疼了。 梁砚今天怎么回事! 把她当成麻袋吗,g嘛老是用扛的! “我疼啊!”白薇止锤梁砚的背抗议。 真的好疼,腰疼,胃也疼,疼得她想哭。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亏她以前还觉得梁砚是好人,现在她只想把发给他的好人卡收回来。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快要流到额头上时,白薇止被托着背箍着腿弯换了姿势,梁砚总算有点做人的样子,把她打横抱了。 她g着他脖颈,靠在怀里默默垂泪。 开完房,被抱着进电梯,白薇止看了眼电梯里的玻璃镜面,想到了上次来这儿梁砚在外人面前还人模人样,自己崴脚时他就虚扶了一下,除此以外没有做任何出格举动。 而今天,他带着愠怒,恨不得用行动告诉路过他们的每一个人,他俩是来酒店za的,而且大概会很激烈。 白薇止记得梁砚说过会让她下不来床,本来还觉得应该不太可能做成那样,但是他今天很生气,下手肯定没轻没重,说不定还真的会下不了床。 明天还要过冬至,芳姨说会早点过来给她做好吃的,要是发现她不在家,还躺在酒店的床上动弹不得,这种事情被长辈知道的话太羞耻了。 要不就先暂时和他服个软吧,要折磨她也等过完冬至再说。 梁砚在套房门前停下。 是上次他们开过的那间总统套。 他放下白薇止,轻车熟路刷了卡,推她的腰:“进去。” 最讨厌别人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话了。 白薇止走了进去,刚想服软的心思被梁砚打断。 梁砚用指腹揩了把她的泪,力道一点也不温柔:“把眼泪收回去,不要再试图触碰我的底线。” 底线。 他的底线也太高了。 “给你三分钟,去床上跪好。”他脱了自己的外套,扬手狠甩在沙发上。 他在说什么! 她不喜欢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