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头最深处
”,他一边扶着山壁和树g,向老李跌落的地方赶去。 下坡路更滑,他好几次险些滑倒,生生靠着手抓紧树g,才稳定了重心。几下之后,掌心被粗糙的树皮磨得生疼,他也来不及在意。只是没想到,他一把抓住了一根枯枝,枯枝瞬间这段。幸好梁辀在他身后,他伸手一把抓住周晓科的手腕,将他稳在原地。 老李从土路上滑了下去,幸好就是个小坡,他躺在灌木丛里,看上去狼狈极了。 “受伤了没?”梁辀在上头扯着嗓子问他。 “没事。”说着他想站起来爬上来,周晓科也把手伸下去,想去拉他。 梁辀拍拍吴晓科的肩膀,“你拉不上来的,别把自己搭进去。”随后他朝下方大声喊到,“老李,你别动,我去车上拿绳索。” “不用啊,老板,你一来一回要个把小时,我自己能爬上来。”老李拽了拽山壁上的藤蔓,似乎想看看能不能借力。 “老李,你别乱抓,我们都不知道是不是保护植物,别破坏了,等我回来。”说完,他看下吴晓科,“打开手台,有事联络,照顾好自己,千万别逞强。” 梁辀的目光沉稳,吴晓科看着他,也不由地点了点头,“那您注意安全。” 吉普车的声音愈来愈近,随后在帐篷前停了下来,马师傅穿着墨绿sE的雨披从车上下来。吴飞的学生,听到声音,也赶紧从帐篷里出来帮忙。 物资从后备箱上拿了下来,他走进帐篷,吴飞见到他来了,拿了个y盘递过来,“这个今天一定要带出去,不然赶不上模型推演了。” 马师傅露出一口白牙,笑着伸手接过,“好的,吴教授,厦门大学那边已经等着了。”说着,他环顾四周,“梁老师呢,他有东西要带走吗?” 话音刚落,有人小小声地说,“梁老师说要跟你的车出去打电话,不过他现在带学生去对照区了,他们午饭时间就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那我在这等一下好了。” 电脑后面的吴飞“咳”了一声,“老马,你不能耽误的,我模型时间只约到今天晚上。” 马师傅赔了个笑脸,“吴教授,您放心,等到一会17点了,要是梁老师还没回来,我就先走了。” 帐篷重新回归平静,马师傅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又走到帐篷边缘,朝着来时的方向看去,仿佛想看到熟悉的车声和人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快到17点的时候,吴飞出了声,“老马,时间差不多了。” 马师傅向帐篷外最后看了一眼。 随着吉普车远去,没过多久,又有吉普车的声音渐渐b近。 梁辀第一个走进帐篷,黑sE冲锋衣上现在满是斑斑点点的h泥印,他衣服也没脱,走进帐篷第一句话便是,“马师傅来过了吗?” 两个学生站了起来,“来过了,半个小时前刚走。” 听完他们的话,梁辀点点头,他没再说什么,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把冲锋衣脱下,顺手挂在椅背上,便走去一边倒水。 跟在后面进帐篷的老李,看着更狼狈了,他原本蓝sE冲锋衣,和hsE的泥浆混合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