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格里拉
不理解,只是觉得委屈,越想越委屈,越哭也越厉害。 她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看见身旁一言不发的宋霁辉,“小舅舅,你为什么不说话。” 宋霁辉笑了下,“等你长大之后,就会知道,这些都是小事。” “你不说,你就回家吧,我不用你陪。” “那我走了。” “嗯。” 她将头埋在膝盖上,不再说话,渐渐地,不知不觉间,感觉到空气里的凉意,再抬头,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w球场里,灯打开了,他们还在踢球,而,宋霁辉,也还是坐在她身旁。 “不是说走么?” “回去也没事,陪你等家里人。” 柳望群不接电话,同学说她放学了,可司机又没接到。这回,把家里急得,全家出动,一直找到天黑。见到她mama时,两个人一起站了起来,mama叹了口气,朝她摆摆手,“望群,回家了,快谢谢小舅舅。” 柳望群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到宋霁辉还坐在那,好像在看别人踢球,可她知道,那么晚了,她有mama来找。而他,却只能独自坐在那。其实,他是个温柔的人,却没有被世界温柔以待。 “我觉得,他是真的很想有个自己的家。”柳望群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句话,脱口而出。她觉得,当年小舅舅被骗,大概就是源自于此吧。 他现在,那么幸福,刚才,那么哀求自己,自己真的舍得破坏吗? 宋霁虹其实也很会把控人心,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平铺直述,讲了个故事,把空间留给了柳望群。宋霁虹知道,柳望群是伴娘,她如果不是真心实意,仅仅是碍于亲戚面子的话,那她迟早会穿帮,而纪月又太敏锐和聪明了。只有让柳望群发自内心的同情,认同,才能让她在接下去的时间里,和纪月相处时不露出任何破绽。 纪月顺了顺自己的长发,分成三GU,像是要编辫子,柳望群看到了,起身走过去,“我帮你编辫子。” 她坐在沙发上,微微侧身,柳望群抓起她一缕长发,手指顺着发丝抓了两下,几GU发辫出现在她手中,她左一下,右一下,很快,头发就编好了,服帖又整齐,“你也挺会编辫子。” 柳望群笑了起来,“小时候,过家家学的。” “宋霁辉也会编。” 柳望群不以为意地“哼”了声,“他就适合在家吃软饭,买菜,做饭,遛狗,带孩子,哪样不会。”口气里,是熟悉的调侃。 纪月笑了起来,她换了个方向,让柳望群编另外一侧的头发,“我到觉得挺好的。” 柳望群拍了下她的肩膀,“那你以后别嫌弃他。” 纪月发出“咯咯咯”地笑声,其实,做高管久了,她大部分时间都会b较端着,现在,这么一笑,就突然活泼起来。 宋霁辉走出房间,阿银立马迎了上来,他看了一眼,没有说话,阿银顿时间,心中警铃大作,他们乘电梯来到楼下,还是那间套房。宋霁虹在客厅开会,看到他们来了,拿着电话走进卧室。 阿银忐忑不安地走过去,还没走几步,宋霁辉抓起茶几上的信封,直接扔到他身上,他有些手忙脚乱,终于,在信封刚要落地前抓住了。 他急迫的打开信封,想看看里面的照片,可越看,眉头越皱。 “被人跟踪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