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自毁倾向受清闲躲事大佬攻)
这里,否则十分钟内必然脱皮中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体弱的已然支撑不住,他们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不要让自己仰面摔下去磕的头破血流。 一旁负责搬人的看守隔一会儿过来检查一下囚犯的状态,确保没有人在硬撑或者避免有人情况严重而没被发现,毕竟这个仪式也只是下马威,让新人的心脏牢牢刻上对风岭的敬畏罢了。 时间一转眼来到下午十一点,距第一个人跪下已经过了三十分钟,目前场上还剩下几个人在撑着,其中还真包括那个黑发的瘦小哥和壮汉。 “诶弈,你为什么压那个小哥,我们还以为他很弱呢,居然能跪这么久。” “因为他走路的姿势。” “什么?” “他的手臂保持在一个很合适的位置,防止被手铐硌疼,同时眼睛没有四处乱飘,不像其他第一次进监狱的新人一样。而且他的脚上还上着脚镣,所以看起来走路有些沉,这种人,会是什么简单角色吗?”弈笑了笑,看来会遇到很有趣的人呢。 “诶?风岭这个仪式坚持时间最长的是谁来着?” “二号楼的切西,去年出去了,他是某个教的信徒,专攻这个哈哈哈哈,记录也是恐怖的三个小时十分钟。” “每次我想到的时候都得身子抖一下,啧啧啧,简直是怪物啊,三个小时十分钟,膝盖都得废了。” “看看他能坚持多长时间吧。” “你觉得他会打破记录?” “不觉得,只是单纯觉得,他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人而已。” —————— 被剥夺了视觉、背缚着的青年男生并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他只是觉得无聊,以及这个脚镣的存在感也有些太强了些,跪着还是能感觉到那样的分量。 膝盖跪废了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实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不过那股疼痛感确实让他感到难熬,好几次他都想放弃了,干脆倒下去算了,不过听着旁边的声音,他好像是这一圈人里坚持最久的,于是又莫名燃起了对抗的情绪。 随着最后一个人被拖走的声音响起,他也卸下劲来,任凭自己倒到地上,好不夸张地说,他已经无法感受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了。 “我衷心悔过...”被看守搬起来的那一瞬间,他喃喃自语道,不过却勾起了嘴角。 —————— “还得是你经验老道啊,喏,这一堆都是你的了,坚持了两个小时五十二分钟,这小哥也真是牛逼。”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也不知道有没有坚持五十分钟哈哈哈哈哈。” 这些“老人”一点也没有把跪的仪式看作耻辱,反而当作挑战赛来调笑。 “他被分配到哪个牢房?” 大家都知道弈说的是谁。 “不知道,等会儿问问去。” “他们还得经过二次检查和洗浴,也许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会精神百倍哦。” 戴眼镜的书生男子撞了撞弈的胳膊,用调侃的语气说话。 “那我还真是期待与他见的第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