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举头三尺有神明。(1)
门族规,是铁律。」 「也是哦。」阿飞想起来道。 「请你推断时不要夹杂私人情绪。」 「行吧,你的直觉没错,因为我也是被先生推下来的。」阿飞道:「先生让我俩儿沿着河边走。」 瑀翻白眼,吃剩的鱼骨头用力丢入火堆,「你耍我?」 「那先生还没经过我俩同意呢。」 「这是一个问题吗?」 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甭管是甚麽问题啦,你最了解先生,现在怎麽办?我们的任务是甚麽?」 「我怎麽知道。」瑀没好气道。 往常论平先生的教导总出其不意,她身为徒弟尚能临机应变,不过那都是身边有彼此的情况,能随时接收信号。 此次事发突然,坠崖前就只交代阿飞让他俩儿走河道,有何用意? 「你诡计多端,怎麽可能不知道。」 「你们之前可曾走过河?」 「没有。」阿飞指了指旁边的大河,「别说春夏容易暴涨,这夏秋之间也容易闹灾,加上上头有商道,谁会想走。」 「商道也没多安全,那落石掉得。」 「遇到这麽严重的还是头一回,还偏偏选在你和先生出山,巧不巧?」 「根本与我和先生无关。」瑀道:「这麽大面积的崩落要说是Y谋……未免太过牵强。」 「行,言归正传,这和我们的任务有毛关系?」 瑀随便答道:「走河道往虹霓村?主打一个攻其不备?」 「不可能,越往上走两旁的路只会越抖越滑,最後连能踩稳的地儿都没有……要我说,还是得从村口旁那条岔路下来,才能顺利通到瀑布旁的平台进山。」阿飞遂b出一个「二」,「就算能行,怕是全军覆没。」 「我可没说要直接走大门。」瑀道:「我说的攻其不备,是指我们偏离计划之外。对於外敌,计划外的人、事、物会增加不确定的因子,难以防备。」 「嗯,你继续说。」 「我说完了。」 「阿?说完了?」 「不然呢?」 「所以我们下一步?」 「走一步算一步。」 「说了半天那还是不知道阿?」 瑀拿起水壶倒了些水洗手,接着往嘴里倒了一口水含着,再从包里翻出棕sE瓶罐,取出维他命片丢入口中吞下。 「至少我们知道,我们不再参与月哥最初的盘算。」 阿飞不知所以然道:「月哥甚麽盘算?」 「就是白天在月哥家里说的任务阿。」 「哦——你说那个阿……」阿飞意会过来,云淡风轻道:「那个听听就好。」 「甚麽意思?」 「玺之前跟我说过蛊门出了内贼,只不过碍於难以判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所以请了月哥帮忙。不然你想为何我们解散之後,并未有任何後续交代。」 瑀不语,顾着用一双眸子杀人。 「欸,我开始以为你知道……那天还是你脚刚好全,和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