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执椅。(4)

    「你们几个，随我下去找先生！」阎景寰气势如虹，即刻下令：「其他人盯着下面的动静，旦凡有动作——就地处决！」

    凶猛如虎的菁英军队从桥上一路往村口的石子路滑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平先生面前。

    「先生可否有受伤？」阎景寰上前关切。

    平先先衣尘不沾，「无恙。」

    「是景寰来晚了。」

    「你来得刚好。」平先生问道：「村里的人都控制住了？」

    「是，多亏先生在青龙寨时传消息过来，我们才能早一步包围虹霓村。」

    「辛苦了。」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麽先生知道北洋军来太行山，目的是为求取那个什麽h金蛊？也知道在什麽时候虹霓村看守最为松散，适合进村？」

    「景寰，诺大山西都是老帅的领地，左右你我都只是按着意思办。」平先生用话像一缕青烟，轻轻推向阎督军。

    「先生是说……这是父亲的意思？」

    平先生的说法让阎景寰非常意外。当时阎督军要他参与此次围剿时，曾对他再三叮嘱此次全凭平先生安排，莫要有个人行为。

    再者，他会给瑀大灰罐子，让其主动毁去炼蛊室里的大半蛊毒，也都是平先生的安排。

    「景寰，是谁的主意从来都不重要。」平先生温和说道：「这件事情会有多少人获利，又会有多少人牺牲，都是人们根据各自权衡利弊下来的决定。」

    「恕景寰不明白。」

    「你觉得幕後一定有人，有一双手在C控，可是人心真有如此好控制？大片江山失而复得，分合不断，真有结束的一天？真有人能够只手遮天？」

    「先生说的是，但总要有人先起个头吧？」

    平先生笑了笑，「景寰觉得谁是起头之人？」

    「我觉得……」阎景寰思考片刻，他的确没办法说出是谁，或许走到今天，不过是藉由时间发酵而成。

    或许当人觉得自己能掌控全局，打破规矩之人便已离不远矣。

    「你说不出来，那便是了。」平先生道：「单人无法唱戏，如一个人的故事并不成立。」

    阎景寰望着一双静如止水的双眸，想读取对方眼底里的一方天地，但他却只见到自己的倒影。顺势往平先生身後那四名深藏不露的手下观察——一名中弹，三名毫发无伤。

    阎景寰垂眼，微微低下头，右掌放置心脏位置，道：「先生说的话，景寰铭记於心。」

    瀑布後方，吴老头子等人前脚刚踩入洞口，後脚一条黑青蛇於後尾随，拱起身子向上弹跳，张着血口攻击。

    吴大山眼明手快，举枪直接把蛇的脑袋爆开花；尔後一模一样的青蛇接连而来，大夥纷纷跟着开枪S杀，最後不幸折了一人。

    Si者发青的脖颈被蛇头紧咬，被截断的蛇身则握在手中，整个人面目狰狞瘫倒在地，心脏的位置留着血孔。

    吴大山看着地上的屍T，再看去吴老头子，促狭说着：「老头儿做起事来可真是心狠呐，直接把人给崩咯！」

    「平先生放出来的青箭蛇我年轻时看过，可不一般。蛇头状如箭，若没有及时处理，一旦咬上就是行屍走r0U，非如烂泥不Si。」

    吴大山半信半疑，扯去其脖颈下的蛇头研究，果真长了一颗如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