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天、拾贰
太子竟然亲临上官府邸,而且听闻上官瑚已经抓到玉名爵的弱点,这才免去那些繁琐礼节,直接来到关住非天的大厅。 太子亲临是上官瑚始料未及的,他姿态谦恭的跪地迎接太子,非天虽然知道太子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但还是挂上虚伪的面容,佯装无辜委屈的瑟缩在笼中一隅。 「那就是非天?」太子问完话也不等上官瑚回答,迳自踱到笼边。 「太子请小心,那名青年懂得Y险的暗算招术。」 「怕什麽,你不都将他全身搜遍,他身上可还有伤人的东西?」 上官瑚这才有些纳闷,拱手道:「禀太子,连根针也没有。」 太子一双丽眸直gg的看着笼里的青年,柔声讲:「这就对了。非天,你不会伤害本殿下是不?」 非天怯怯的回话,仅以余光偷觑太子优雅雍容的俊颜:「不会的,非天怎敢如此大胆,只是……太子为何让上官瑚将草民关起来,非天做错什麽了?」 太子见到非天并不如想像中Y柔美YAn,本来有失望,但又看到非天该是成熟男子,言语神态却有种讨人喜欢的直率可Ai,的确是有几分惹人,方才乍见非天的失望便烟消云散,他语调温和的讲:「非天没错,是本殿下错了。」 「非天没有怪罪太子殿下的意思,请、请不要……」非天这副惊慌无助的模样,连上官瑚也感到陌生,若是这样的人能在自己身下流露脆弱,那会带来多大的欢愉,教人怎肯轻易放走,上官瑚下腹微微汇着热流,但苦於太子还在,只能强行压抑。 「不怪你。」太子将手伸进笼里,朝非天招了招,低唤:「过来。」 非天乖顺的靠了过去,心里却不屑的嗤笑:「虽说是太子,但看来不过是个少年,想跟老子斗,你省省吧!跟你演戏是可怜你,学着点,臭小子。」 「非天,你生得挺顺眼,看久倒也教人喜欢。」太子的手在非天下巴摩娑,然後来到颈子,余光瞥见非天的手,改而执起非天的长指说:「这双手生得真好看。」 「蒙太子殿下谬赞。」 太子瞧非天神sE惶恐,尽量含蓄应对,嘴上还沾了食物的残渣,不觉好笑的哼了声,伸指拈过残渣,竟然递到了唇间吃掉。非天故作惊恐的要下跪,被太子一手挽肘,拉得更近,非天的颊面几乎能感受到少年说话间的吐息:「你一定不喜欢这麽丑的笼子对不?」 「唔。」非天没讲话,面有难sE的低着头。 「瑚也真是的,就不懂得该待怎样的人温柔,就算是想得到,也要慢慢哄,对吗?」太子握着非天的肘越来越紧,施的力道慢慢加重,气氛却有些诡异,一旁的上官瑚当下无法得知太子的喜怒,忍不住喊出声:「太子!」 太子松开手,走回上官瑚那儿,偏着头问他:「什麽事?」 「……还是小心为妙,非天不是个单纯的人物……」 少年无邪的容颜漾起好看的甜笑,眸光却是危险Y狠,他挨近上官瑚,端起那张漂亮英俊的脸说:「怕什麽,有你在呀。还是你觉得本殿下碍事?」 「不敢。」 太子的眉略略上扬,朝上官瑚伸出掌心:「钥匙。」 「万不可放非天出笼,他……」上官瑚瞥见太子的表情渐渐沉冷,只好从袖里取出一把细长的银钥,交到太子手中。 被放出笼的非天心里乐得很,不过他还不敢大意,要知道无论何时,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