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天、捌
「哇、是飞天童子,飞天童子!」他是杂技团的招牌,年幼可Ai,却会各种厉害又危险的表演,其中一个便是高空表演,甚至还会近似於飞上天空般的舞蹈、在细绳上弹跳耍弄的高超技巧,令人无法想像那是怎样训练出来的。 後来,他的父母遗弃了他。杂技团欠下庞大债务,无力偿清,最後解散收场,他被卖进牙市,不过逃了出来。实际上,他猜想所谓的父母也并非他的亲生父母,因为他们没有半点相像,而且之间相处并於温情可言。 是不是有血缘都无妨,他不在乎,只是觉得无法再表演,失去了谋生之道,而旁徨不安。是师父捡回他,更确切的讲,是他对师父Si缠烂打的黏上,也不知怎的,他就是赖上那个右眼尾有小痣的男人。 或许是打从内心觉得师父是个心肠很软的人,即使正在伤人,也有着一副柔软的心肠,所以会想办法让对方心甘情愿的受伤。他跟师父的想法在世俗上算是病态,不过正因为是同类,因此他才会本能的赖上师父。 「名字呢?」师父问。 「师父,我没有自己的名字,爹娘叫我飞天童子。」 「那就叫你非天。」师父很随便的给他取名。从他遇上这男人,师父就生这副模样,没啥变过。他觉得很怪,师父好像不会老,师父教他做机关,他不想学,不过有时掉到陷阱中,师父也不会急着救他,他因而学了不少破机关的诀窍。还有练习放暗器,这项绝活是非到万一不施展的,只能拿来防身,因为师父说自己的保命符不能随便祭出来。 在那间四合院住了两、三年,师父带他到一处叫玉城的地方长住,师父接了一份报酬惊人工作,说是给那座城添机关,连带的他也住下。玉城很大,小小的非天几乎要以为那里有一个国家这麽大,跑上三天三夜也逛不完的,无时无刻都有惊喜。 他最好奇城主,猜想应该是个伟大的人吧。 後来如非天所愿的和城主见上一面,远远的,他觉得城主像只鹰,果断无敌。那是他第一次,如此的崇拜一个人,城主跟他是云泥之别,小小的非天头一回自惭形Hui,就连城主难得走近时他也不敢抬眼瞧。 非天紧张得全身颤抖,城主明明只是个b自己大上几岁的少年,但他还是很害怕,不知道在不安什麽。当时的玉名爵只觉得这瘦弱的孩子,像只雏鸟般可怜、可Ai,再狠心的人看见也有点不忍,於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冰玉般的指尖碰到了非天的小脸,轻轻端起。 「你冷吗?」玉名爵问。 非天惶恐不已,也没听进他问了什麽,胡乱应他:「很冷。」 「是麽……」玉名爵又站得直挺,双手负於身後,仅以目光睐向师父,吩咐道:「这孩子太虚弱,不过骨骼很好,乾脆教他一些武功如何?」 「回城主,非天贪玩惯了。我也想教他武功,可他就是静不下心学,大概是对我的功夫没啥兴趣吧。」 「哦。」玉名爵有点兴味的问:「想学什麽样的武功呢?」 非天脑子空白,他望着玉名爵如鹰隼般的黑眸,深深被x1进去,当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讲话。「可以在天空飞的功夫,跟你一样。」 他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冒犯,至少当场所有人,除了师父跟一、两个好像是城主亲人的家伙,其他都大大的倒cH0U口气,惊恐的看着他们。 玉名爵很轻的哼了声。「哼嗯……」很轻很淡,却让那些人害怕得瑟缩,非天自然受影响,他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当晚,玉名爵下令,让非天到他的房里,师父要他别怕,说城主是个明理的人,只是个X沉冷表情Y郁,所以才让人害怕。 师父说那叫威严,天生帝王般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