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奉仪
远的思绪拉回,「快将那件事告诉季良媛吧!」「啊对。」 季怜惜还未将那声相公消化,宇文yAn便自故自说了起来:「本太子很高兴你们处得好,那就将寒儿交给你了,怜儿。」 即便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季怜惜却是听得一头雾水,突然之间在说些什麽? 「太子殿下指的是哪件事呢?」 「啊、寒儿还没告诉你是吗?总而言之就是要把寒儿托付给你了,怜儿进g0ng久了,这g0ng中的芝麻小事再清楚不过,寒儿刚进g0ng,还不熟识,让你多照顾她,先让她跟着你学习这g0ng中事务。」 季怜惜听着这荒唐计画,忍不住反驳道:「现下不是有g0ng中的嬷嬷教着吗?」 「嬷嬷不b真正的妃子,妻妾们的待人处事,还是让有经验的人来较好。」 「那……为什麽是妾身?」她大可以去找李研或者何雨,在那两人身边都b自己还要好得多。 「本太子昨日让寒儿过来,她说你们之间很合得来,关系一定能够变好。」 昨天?昨天自己不是让她等了两个时辰还赶她走了吗?何来相处好一说? 季怜惜狐疑地望向杜寒嫣,只见她向自己笑得深沉,眼眸里透出深不可测的气息。 纵使她无法预测的心思令人害怕,季怜惜仍然折服於她无与lb的完美脸蛋。 她那小巧的樱唇轻启,「就是如此,季良媛,请多多指教。」 「我还有事要忙,你们从今天起要好好相处,晚点见。」宇文yAn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独留两人坐在原位互相瞪眼。 关於杜寒嫣,在季怜惜还没弄清楚她的来历前,她就一次次的不请自来,让平时淡然处世的自己也开始感到慌乱,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想什麽,有什麽目的? 特地带着太子到她房里来,是为了炫耀自己得宠?向自己示威吗? 「季良媛是不是有什麽疑问呢?」杜寒嫣望向她的眼底,那副眼眸彷佛能望穿自己的心思,季怜惜不由得一惊。 杜寒嫣其实也了解她心中的担忧,她浅浅地笑道:「请季良媛放宽心,我并不是抱着心思接近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怜惜总觉得她现在的言行与方才太子在场时有些不同。 太子还在时,杜寒嫣总用着撒娇的语气说话,感觉像故意做给他看,讨着太子欢心似的。 现下便是保持着尔雅温文、成熟有礼的态度,到底哪面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季怜惜其实心中有数。 是的,她自己就是如此。 在太子面前阿谀奉承,私底下清冷淡然。 眼前的人会是与自己相同的吗? 「那能请杜奉仪解释一下这是怎麽一回事吗?」 「就如太子殿下所说,这阵子要麻烦季良媛照料了。」 「这就算了,为什麽是我?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没有相处融洽这一说吧?」 「两次。那日飘雪,窗前的人便是季良媛吧?」 没料到对方竟然记住了自己,季怜惜十分讶异,但她不认为这是选择自己的理由:「光靠这一点,难道便是杜奉仪的理由吗?」 杜寒嫣将视线移开,为难道:「若季良媛非要一个正当理由,我给不出。」 「……这是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自己选季良媛的理由,那时,太子告诉我们让我们跟在一位娘娘身边学习,杨奉仪有长姊在g0ng内,而我脑中浮现的便是你的身影。」 「所以你就跟太子说想跟着我?」 杜寒嫣点头。 季怜惜扶额:「我昨天都让你等了两个时辰,你仍然还想跟着我?」 再点头。 「好吧。那就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