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你看啥呢?阿诺”我也抬头看着梨树问她。 阿诺皱着眉头说:“看树” “树,有什么好看的,今日的树和昨日的有什么不同吗?”阿诺有点奇怪,我在心里想。 “临霜,你觉得...情,是什么?”啊诺突然发问。 我满脸疑惑,这思维怎么跳的这般快,树跟情有什么g系? “我不知道!”我果断的回答 阿诺那眼睛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道:“真好...” 阿诺看了一眼梨树就走开了。 第二日,我听榕妈说阿诺走了。 说是夫家来赎阿诺,阿诺回去要嫁人了。 自我来到林府,阿诺跟我最亲近。她b我大三岁,自小家里穷没办法就把她买到林府当丫头。我初初到林府的时候,叫阿诺为jiejie,她不愿,让我叫她名字。阿诺很Ai笑,每每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小梨涡。那一双亮闪闪得眼睛,看着让人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记得有一回,榕妈让阿诺带着我去街尾买一只老母J回来,说是给大小姐炖汤补身子。正巧那天,阿诺刚和我提着装有老母J的篮子回府的时候,半路上下起了雨。我们俩在一家店铺门口避雨,可是这雨愣是一直下一直下... 眼看天sE是越来越晚,要是晚回去榕妈肯定又是一顿吼,晚饭可能都没有了...我们就一咬牙在雨里奔了起来。阿诺一手提着篮子,奋力跑了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 万万没想到啊,下雨路滑,阿诺一个脚滑给扑地上了,手里的笼子甩了出去,老母J在笼子里受到了惊吓扑腾翅膀咯咯咯地叫。 我赶忙上前扶起阿诺,看着阿诺身上的W泥,脸上也沾到了泥水。 “我没事,快...快回去。”我连询问的话都没说出口,阿诺就先开口了。然后拉着我,抓起不远处的笼子就又跑起来。后来我们回到府里,榕妈把我们大骂了一顿,晚饭给克扣了。不过那天夜里,阿诺拿着两个馒头到我房里,我们一人一个馒头坐在房门口看着刚刚停雨的天空,一口一口的吃着馒头。虽然天空黑漆漆一片,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临霜,你想过嫁人吗?”阿诺问。 “没有啊,我没有家人,也不知道往后有没有给我说媒。”我嘴里嚼着馒头,含糊地答。 阿诺听我这么一说,看着我像看傻子那样地说:“你傻啊,你可以自己找啊,等找到良人就可以让他来赎你啊。” 我笑笑没有说话,依旧嚼着馒头。 良人?良人这般好找吗?就像买白菜那样一找就有?感觉不靠谱。 现在想来,阿诺这样的出路应该也是她自己想要的吧。有一个良人,带她离开给她一个家护她一生,应该也是欢喜的。 阿诺走了半年之后,有一夜我坐在房门口看着点点闪星的夜空,嘴里嚼着馒头,想着兴许阿诺现在过得挺好,身旁有良人定也是幸福的吧。恍然想到自己,自己呢? 阿娘以前跟我说,我自小就是个Ai哭的人,打一出生一直到7岁每晚睡觉的时候都要哭,却不知道我为何要哭闹,不论怎么哄都不肯停歇。那时阿娘说我自小就很难带,好多次阿娘被我哭闹的心烦,想要把我送人算了,但到底不愿意。 阿娘说,生我的那天是霜降,天特别冷。那天阿娘还去结了一层薄冰的河边打水,回来之后就肚子疼,然后我就出生了。 临冰河,霜降天 临霜 所以,我叫临霜。